“你说什么呢?”闻玉大惊,“我怎会干如此违法犯罪之事!晕了而已,出来我给他们解毒不行吗。”天地良心,他的蛊蛇的毒性都是专门控制过的,只是为了控制人,不是为了直接杀人啊。阮湛川心说都劫狱了你在这里说什么呢?闻玉还怕不保险,让明晏山把小黑也放出来,就在门口这儿溜达。本来就天黑,黑的灰的虫蛇在荒郊野外难看见得很。闻玉没急着走,把值班房翻了翻,这种地方都会放好几套皂衣,也就是狱卒制服,闻玉比划比划,又转头,“你们也来整一件啊。”明晏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没吭声,狱卒的这些衣服大多都是很久洗一次,臭烘烘的,他虽然没有玉京秋那么精致,但也算是讲究的,只是知道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叹了一口气,才换上了。闻玉欲言又止,“你这袖子怎么感觉短了。裤脚也是”明晏山:“一般来说,狱卒不会挑太高的,大多是中等身高。”这已经是他刚才找到的最大码了。闻玉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我穿着还挺好的。又看了一下阮湛川,虽然孩子没有明晏山那大高个,但感觉也有一点儿短短的。有点过分呢!早知道我就挑件码子小点儿的!闻玉又去狱卒身上摸钥匙,手刚伸出去,系统突然又说,【宿主,狱卒身上没有钥匙哦。】闻玉:【那他身上这一串是什么?】系统:【可能是什么值班房或者其他工作间的钥匙。封监的时候总提牢官会将锁匙拘收,这里找不到的。】好吧,闻玉想了下,【那等会就撬锁吧,我就怕这个,出门前特意在码头顺了俩鱼钩来。】阮湛川一脸懵,就跟着他们大摇大摆地进去了,闻玉让他昂首挺胸别露怯,于是他就立刻站直目视前方,其实脑子已经糊了。走进外监后,其实只有里头只有一个直更的狱卒会一直巡逻,进去走了没几步就正面碰上了,闻玉反而先打招呼,“刑房来提人的。你是直更的?”那狱卒还提着灯笼,揉了下眼睛,本身大半夜就犯困,“提人?大半夜提谁?”明晏山面不改色,“那个姓阮的,上头有人下来,突然要人。你们值班房在哪儿?过来跟我对一下提审单,看人关哪间。”“哦,就那间有灯的那个。”狱卒提着灯往前走,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头,打量了一下明晏山,“你新来的?”“对。”狱卒又转身回去嘀咕,“这么高个都分到这儿来”闻玉:【我也好想被这么说一次。】系统:【我可以给你传送内增高鞋垫哦。】闻玉:【不要!】等走到门口,狱卒推开门,“就是这儿,你要对什么单……”话没说完,明晏山一掌切在他颈侧,人就倒了,闻玉又把人往椅子上拖,这椅子有靠背,设计一下,还是能坐住的,摆完看了看,“像不像打盹?”阮湛川:“”他们把人放下,然后光明正大地跟着闻玉去找阮平江,一路上偶尔会有醒着的囚犯看过来,半夜来人提审很少见,但闻玉就是不想惊动别的囚犯才装成狱卒的,正想要糊弄一下,明晏山在边上突然呵斥一声,“看什么看!奉知府令提审!老实睡觉!”哎哟,凶凶哦,闻玉咬了下嘴唇,好想笑。----------------------------------------点到为止闻玉也是让系统给他指方向才好找到是哪间,阮平江在牢里待了好几天了,想也知道郑谦不会让他多好受,虽然暂时也没有理由用刑,但人这么关几天,多少看起来有点颓靡。阮湛川顿了一下,但知道此时不可妄动,手攥了攥,什么都没说。阮平江也是才醒,坐在干稻草上,抬眼只看见几个人的腿脚,知道他们停在自己牢房门口,正要冷笑一声,一抬头,哎怎么有点眼熟。闻玉对他竖了一根手指,眨眨眼,嘘。悄悄滴。阮平江:“?”阮平江又指了指自己的儿子:“?”阮湛川沉默地挪开了视线。明晏山左右看了一眼,提审不能拖,让这群囚犯看出来会很麻烦,只对阮平江使了个眼色,就厉声呵道,“姓阮的,奉知府大人令,有新案情对质,连夜提审!站起来,别出声!”阮平江看了一眼锁,“大半夜的,又来提审?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明晏山:“你少废话,奉知府大人令提审,配合点!”闻玉没抬头,把鱼钩掏出来撬锁,这种普通牢房的锁一般就是一字型的锁眼,随便拿个东西就能撬开,就在手里摆弄几下锁就咔得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