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司莲他们更年长,这么给不合适,但是给阮湛川就很合适,明晏山让邓司莲代为转交,邓司莲看他兴致好,也就收下了。赏也领够了他也乐呵够了,明晏山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又看了一圈,觉得不对劲,把梅池礼叫到一边,“兰章呢?”你俩平时跟连体婴一样他竟然不在?梅池礼顿了顿,竟突然结巴了,眼睛看脚尖,就含糊其辞地说,还没起。正常来说兰章简直起得比鸡早,这个点是不可能不起床的,明晏山看他这副样子,突然福至心灵,但也不免有些震惊,这辈子你还能开这个窍,也算没白跟我这么些年,“出息了?”“王爷就别取笑属下了。”“给你们主个婚?”明晏山看着府兵操练,像是随口就说出来了,“你们也没法大操大办,但府里摆一桌总是没问题的。”梅池礼耳根发热,但很认真地行礼,“多谢王爷。”明晏山想了想,往外走了几步叫了个暗卫下来,然后回来对梅池礼摆手,“今日校场让赤轮替你盯一天,你回去伺候人。”梅池礼脸更红了,“是。”赤轮:“是。”明晏山:“你也赏。”赤轮:“谢主子。”整挺好。----------------------------------------礼单等闻玉懵懵地睡起来,明晏山已经在外面溜达完一大圈,回房守着了。看闻玉醒了就把人抱出去洗漱,又抱回来坐着,出去叫人端吃的。闻玉呆呆地坐着。系统:【我休眠了好久,都看完一本新小说了,你终于起床了啊。你还好吗?】闻玉:【屁股死掉了】原来我是一条鱼,竟被反复炙烤煎炸。昨晚结束去洗澡的时候闻玉腿抖了半天都合不上,今天下床更是差点跪下了。收戒指是有代价的,明晏山那个戒指一直推到指根,闻玉看明晏山端了碗来,都盯着他手上的戒指发呆。这特么原来不止是戒指,还是水位线啊。闻玉喝粥,没喝几口就叼着勺子口齿不清地哼唧两声,没有什么有效内容,他就想哼哼。体验很好,下次还敢,等我歇两天又是一条好汉!明晏山支着头看他,又伸手把勺子往外拽,“好好吃,别晾凉了。”“今天不用进宫吗?”闻玉问,感觉自己嗓子还哑哑的,不过睡足了,精神还不错。“不用,明日再去。”“那就好。”闻玉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确实不想坐马车。这会儿也差不多到用午膳的时间了,明晏山干脆和他一起吃,做的都是些清淡的东西,闻玉吃着总觉得差点意思,但那也没办法,只能忍。太过分了,太气人了,太爽了,闻玉吃得差不多,开始在桌子底下踢明晏山的腿。明晏山倒是不介意,甚至心平气和地提醒,“别抻着了。”闻玉:“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事后还会羞涩的大男孩了。”明晏山压根不吃这一套,“嗯,现在是你夫君。”没想到给这人脸皮彻底练出来了,闻玉闭了闭眼,纪念我老公终将逝去的青春“下午就不睡了,我抱你去院子坐一会儿?我让人把贺礼都搬出来给你看,你可以慢慢点。”当然礼单是本身就被王府清点过的,这些东西都是前阵子陆陆续续送过来,刚到府里就要严格查验。但闻玉这阵子都不在府中,倒是时不时听到明晏山提过一嘴,但还没真见到实物呢。拆礼物总归是叫人开心的,就跟开盲盒或者拆快递一样;而且送来的东西估计都挺值钱,闻玉这就有劲了,“中啊,我去看看他们都送了什么。”明晏山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甚至叫人搬了个小榻放院子里,垫了好几层,把闻玉抱过去让他坐着看。这就是有老公的好处吗,闻玉感叹,现在脚都不用着地了。王长史候着呢,除了东西,礼单也拿来了,就跟报菜名过菜一样,报一项就让人端一项出来给闻玉过过眼,从皇上御赐之物开始,“白玉嵌金双如意一对,妆花云锦十二匹,缂丝团龙团鹤彩帷一堂”闻玉在边上很给面子,“哇”“哇塞!”“好看。”也不是他人情世故,闻玉是发自内心地感叹,这些玩意儿他当年都是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的,大多还只能看超级复古版,现在家里放着的都是崭新出厂的啊明景桓除了这些个官方的,还私下里送了一些东西来,闻玉还以为又送什么玩具了,但是明晏山欲言又止,很无奈地摆了下手,“你把皇上的小笺念一遍。”这也不能叫小笺,明景桓给明晏山写起东西来就发狠了忘情了,王长史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