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都是初经人事,经验不足,但是玉京秋理论知识还是有所积累的,加上确实很轻很慢,所以边月倒也没有觉得很痛很折磨,他们也没有闹得太晚,是有些累人,但是也算不上很可怕吧。至少没影响晨起的流程,他走路还是稍微有点怪怪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让爹娘看出来,好在没有露怯等在门口送行之后,边月才叹出一口气,“现下正是春耕的时节,早些回去也好。不过,我想着要请些长工去帮忙,在地里收拾收拾,爹一直不答应等秋收之前我再问问吧。”“嗯,不急,我可以先帮你把人看好。”玉京秋说,“你休沐还有几日?”他们这是赐婚,加上边月先前有功,批假很容易,最后好像还跟了一日旬休,边月想了想,“还有五六日。我自入朝以来,除了每年过年,还从未有过这么长的休沐。”玉京秋点头,“那就好。”边月不明所以,“怎么了?你可是有什么安排?”“算是吧。”玉京秋笑了下,“回房吧。”玉京秋习惯性把他一揽,在他后腰上摁了两下。边月也就随他,还想着,这休沐日或许确实可以做些安排,当然前提是没有拜帖不用会客。那些贺礼都让管家清点了,他前些天还没有功夫一一看过,想来有许多玉京秋也还都不知道是什么。想着想着就感觉不大对了,这人好像不是要单纯按摩,边月抓了一下他的手臂,有点震惊地抬头,“你你摸哪儿?”哪不能摸,玉京秋抬眉,突然把他抱起来就往床榻走,“你说呢?”“做什么?”边月大受震撼,人也如同被烤熟了一样,拍了两下他的肩膀,“青天白日的!”“你我是正经夫夫,青天白日又如何?我还当闻玉应该会告诉你一些事的。”“他确实是说了,但是”“昨夜想到你今日晨起还要见爹娘,不敢做什么。”玉京秋把他往床上放,又慢悠悠地从边上拿了软枕,垫在他腰下面,“不过,也没想到爹娘今日就要回去,那也恰好便宜了我,你说是不是?来,靠着。”啥意思,边月呆滞了一下,昨晚那算不敢做什么吗,那现在你要做什么?边月不清楚,但本能地知道可能不是很妙,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至少你等晚上”“只有你我,白天黑夜又有何分别?”玉京秋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夫君,我跟了你这么久,可不能如此敷衍我。”“没有敷衍,我”他话尚未说完就被堵住了唇,玉京秋也没打算让他说完,反正他知道,边月不会真拒绝。昨夜那也叫开荤么,想着边月是第一次,明日又要早起,也没有做得多激烈,顶多只算个前菜吧。原本是打算等这第一天过去了再说,倒是没想到如此正好。至于有无人来拜访,那无所谓,拜帖全都回绝,只当他们二人也回乡下省亲了便是。他也不想显得太急色以至于唐突了边月,但浅尝辄止,心上人就近在咫尺,叫他如何能忍住?玉京秋抓过他推搡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扣在床上,看身下人红着脸又如此慌乱,无端多生出几分兴奋来。“不怕。”玉京秋说,“再疼我一点儿吧,好么?”边月偏过头,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来这一套新婚第一日,一般都不会有人来打扰,边月先前还觉得羞耻,再往后都感觉不到羞,只有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被触碰的感觉,不断落在耳边的情语,好像被泡进炉子上温热的糖水里,浮浮沉沉也不知今夕何夕。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边月很恍惚,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软枕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能抓着被褥断断续续地啜泣,半晌才说出几个完整的字来,“让我歇一会儿”“你歇,不妨碍。”玉京秋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原本也没有让你动弹,我伺候你就行,是不是?”“你歇一会儿行不行”“就知道你心疼我,好夫君,我不累。”“”边月哭都快哭不出声了,也没想到这一回房,简直要走不出去了。玉京秋就喜欢磨着他,知道他脸皮薄,才更想到磨得他说出声来,说出些含情的爱语。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目之所及只有你我只有你我。边月迷迷糊糊地被抱去洗澡,昏昏沉沉睡过去,又浑浑噩噩醒过来,被弄了一会儿又重复这个过程,几乎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到最后只想求饶,放过我吧休沐也不能这么过闻玉特意等第一天过了才去,但去了第一次之后,府里管事说主人家不在家不见客,闻玉知道这是扯淡的,但还是很懂事地离开了,第二天递了帖子,结果帖子被退了回来,他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