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你看,在想明白这件事之前你就得一直惦记他,揣摩他,试图思考他会喜欢什么。”闻玉一捶桌子,“所以你就随便乱送吧,因为最后送了什么根本就不重要,他就是要你为他搜肠刮肚的这个过程。”边月怔愣一下,只含糊地回答,“也不至于我下楼去拿外卖了。”呵呵来这套,闻玉只能叹气,也没有追问,很给面子地换了个话题,“你晚上点的什么外卖?”“水果果切。兰章是不是快下班了,我买了两盒,挺大的,我们可以分。”“行,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去售货机那里买两包零食。”他们宿舍的外卖都在一楼靠墙的地方,在架子上和地上都放成一堆,边月蹲在地上对着单子找,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名字,在门口等了一下闻玉,看见闻玉慌慌张张地抱着几盒吃的跑过来。“我又看见兰章他对象了。”闻玉瞪着眼说,“你猜我看见了什么?”边月看他手里抱的东西都快拿不下了,售货机也不卖塑料袋的,还是帮他拿了一盒,“看到什么了?”“我看到他们俩好像吵架了。”“真的?”边月这下还真有点诧异,又有点担心,他记得兰章之前攒的钱全给男朋友买电脑了来着,应该是在一起很久感情也很好才对,“兰章没事吧?”“应该是没事”闻玉迟疑了一下,“呃,说是吵架可能不太准确。我感觉是他男朋友一直在挨骂。我本来想去打招呼的,看气氛不太对就没去。”“啊。然后你就回来了?”“没,我怕他受欺负。他男朋友那个个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他们吵急眼了动手啊,兰章瘦得跟个竹节虫似的,他对象要是推一下感觉能给他推散架了。然后我就看到兰章转身就走,然后呃然后他对象急得都快跪下了,把他拉回去,虽然在公共场合他们应该不会啵嘴但我觉得再看就不礼貌了,我就回来了。不过我觉得兰章真的挺生气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边月:“”所以你就是单纯去吃瓜了是吗?“你别说,他这人真有点说法。”闻玉琢磨了一下,“明夷也被他训得很老实。我刚刚就是想到,你回来可以找他取取经,看看他是怎么训人的,感觉你以后可能需要。”“胡说什么?”边月上楼梯都差点绊了一下,红着脸反驳他,“没有这种事。”闻玉很奇怪地看向他,“什么?你不是在律所说很多当事人都很难管吗,以后当律师训当事人啊。”边月:“”边月:“哦哦。对。”“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什么都没有。”----------------------------------------槐序(42)兰章回宿舍的时候脸色很差,让闻玉这么活跃的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谄媚地插了块西瓜过去,“怎么看起来心情这么差啊,谁欺负你了?”“欺负倒是谈不上。”兰章叹了口气,“今天梅池礼去和同批退伍的同学聚会了。”“然后呢?”俗话说得好,不要对任何一个职业有滤镜,梅池礼他们同批的人有根正苗红的国家未来类型,也有纯属混子本性毕露类型,无论什么职业都是鱼龙混杂的,哪怕是当兵。更何况是义务兵,纯属大染缸。更显著的一点是在一群男人聚集的地方各方面底线就是会变低。兰章咬牙切齿地说,“正经同事聚一聚倒没什么,早就让他少跟那群不三不四的人联系。说是战友,但都退伍了,有几个看着就不是正常人!”“什么人啊?他们干什么去了?”“瓢虫。”闻玉瞳孔地震,“卧槽。”那这都不是一般错误,这是违法犯罪啊,边月很担忧地看着他,“那你没事吧,他”“他没有。”兰章打断他,看这两个人的眼神看自己都跟看受害者一样了,叹了口气,“他不会干那种事的。”闻玉犹豫了一下,这种话说出来一般都不是很吉利啊,“是吗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查他手机了?其实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你俩了,没敢打招呼,看你好像在生气。”“他外套上全是那种酒精味很浓的香水味,还有烟味。我不问估计还不想说,所以才生气的。”“他不说万一是心里有鬼呢!”闻玉要尖叫了,这可不能用一句他不会来搪塞过去啊!兰章:“那倒没有他走的时候偷偷拍照报警了。”“那倒还好”闻玉松了口气,好险,差点以为室友谈到法制咖了,心想我们这个宿舍真是卧虎藏龙,我们几个平凡的大学生怎么找对象这方面都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