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兽名寻宝鼠,喜食矿脉,它本生活在灵脉附近,因这地底有矿脉,它误食其中矿精,发生了异变,长得硕大如羊羔,利爪与牙齿尤为锋利,金石在它一爪一口之下,轻易碎裂。
古树吸收灵脉,化成了异种,结了灵果,这寻宝鼠守在这里,等待果熟择机吞吃,这是它每日查看果实的时间,不曾想来了外人,它以为有人与它争抢灵果,瞬时凶性毕露。
三人见是异兽,有些吃不准它厉害与否,凑在一起抓着法杖戒备。
寻宝鼠极为敏感,嗅到魔法波动,瞬时发怒,扑了上来,若是三人齐心合力应对,也不会有甚大危机,坏就坏在这少年胆怯之余,下意识推了一把夏莉,寻宝鼠扑了下来,与跌出夏莉撞个正着,利爪在女孩胸前抓了一爪。顿时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夏莉没来得及反应,昏死过去,妹妹莱丝使用风刃驱赶寻宝鼠,才将这短毛畜生吓走,其实这异兽不甚厉害,起初一起使用魔法,必定吓得它落跑。
莱丝抱着昏迷的姐姐哭的梨花带雨,少年在一旁慌了神,便想先回到家族求救,也不打个商量,自己落荒而跑。
小小年纪的女孩一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哭了一阵强忍着心里恐惧,吃力地背着姐姐赶往家族,一个人单独走路,三五里路算不得什么,如今她一个七岁柔弱小女孩,背上背着姐姐,如何走得快,三步一摔,五步一停,速度自然快不了。
她们是吃了午饭出门,一路玩耍不急不慢才到了那地界,在其中耽搁不少时间,返回时日头已经偏西,她当时留在原地兴许无甚大危险,这行在路上,日头眼看落到山背面,日头落下夜幕降临,雷暴飓风就会席卷这片红河谷。
莱丝一路抽泣,眼泪像雨中屋檐雨帘连成一串,膝盖早已磕破,手肘多处擦破皮,幸好身上带着家族治愈系药剂,才得以让夏莉伤势得到短暂治疗,若非这般,根本坚持不到家。
距离家族环形山谷一里余,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周遭开始起风,远处紫色雷电闪耀,要不多久雷暴飓风将彻底席卷红河谷每个角落。
“姐姐怎么办,还有一里路,想来我们赶不到家了,这如何是好,雷暴飓风马上到了,我好怕,你醒醒啊!”莱丝声音颤抖,早已慌了手脚。
“找个石峰凹陷的地方躲避,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父母能及时赶到!”夏莉气若游丝,强提着一口气为妹妹指明办法,便再次昏厥过去。
百米外,一座二十丈高石峰下面,赶巧有一处凹陷进去的地方,不甚大,仅有三尺深,眼下光景容不得犹豫,莱丝只得背着姐姐奔了过去,为了保护重伤的姐姐,把夏莉推进最里面,她则是倚在最外面。
天地间电光游走,狂风怒吼,风裹挟电光,席卷红河谷每一处角落,有经验的人绝无可能这时走出,一个不慎被风卷走,多半摔死,紫色电光更是劈的骨头都不剩。
风越来越大,更是在远处生成飓风,拔地而起直通天际,直径可达百丈,这龙卷风风势极大,其中夹杂砂石,更有紫色电光夹杂。
莱丝发现两个巨大龙卷风形成,身周的风势在变大,手脚努力撑着山石,避免被吹走,距离她们不足十丈,一个较小龙卷风形成,初始仅有数丈大小,盏茶时间便已十数丈大小,莱丝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拉扯。
啊!
莱丝突然惨叫一声,一道极其微小的电光劈在大腿上,来不及反应,浑身麻痹剧痛,撑住岩石的手脚松了力道,瞬时被不远处龙卷风拉扯出去,直飞到近前数丈,紫色电光在周遭不断劈落。
双手死死扣住地面,指甲脱落,鲜血直流,被拉扯着出去数丈,半边身体已经到了龙卷风内,地上十道血痕清晰可见,求生欲望让她死死支撑。
“我儿休要慌张,为父来了!”黄沙漫天,飓风呼啸,一道身影逆风而至,断喝一声,身影越到龙卷风近前,宽阔手掌抓住莱丝衣领,闪身就到了夏莉所在位置。
莱丝知晓父亲到来,直接昏死过去,这身影各抓一人,夹在腋下,迎着风直奔拉普家族所在,他就是夏莉姐妹父亲。
她们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都受伤不轻,幸好父亲及时赶到,若不然免不了葬身飓风中。
这件事情夏莉身体留下巨大伤疤,莱丝也好不到哪里,身体多处伤痕,从那日后她们极少穿着暴露衣裙,长裙及第,手臂轻纱长衣,深深的恐惧埋在心里。
初见阿兹莱便萌生情愫,一部分是救命之恩,一部分是个人魅力,始终踌躇,不敢表达自己爱意,夏莉担心身体伤痕遭到嫌弃,毕竟女孩子谁人不爱美,只能暂时将这份爱埋在心中。
她们睁开眼时,看见戈登几人早已退到起始位置,各个一身汗水浸湿衣袍,脸色苍白无血色,瘫坐在地上彼此苦笑。
“你们也再难进一步么?”戈登见姐妹也退了下来,好奇问道:
夏莉搀扶莱丝,瘫坐在石阶上,脸上好不到哪里,摇头无奈叹息:“再难寸进,我们还是差的很多,看来要被他甩在身后了。”
“嘿嘿,他不强我还不跟他呢!”斯尔必呲牙笑道:
他始终开朗面对事情,极少把事情放在心里,从不忍。
“确实如此,他强是我们乐见,不过,也不能被甩的太多!”埃韦顿一旁插话:
他们说话的功夫,阿兹莱已然落脚在十五级石阶上,他早已满头大汗,袍子被汗水浸湿,汗水顺着衣袍滴在石阶上。
“哼。。。。!”戈登冷哼,引起大家注意,侧头望去。
来时路径上出现上三道身影,石阶每阁一段便镶嵌晶石照亮,数丈远便可看清来人模样。
“怎么,怕我们比你们强?”奥玛嘲讽道:
几人坐在地上,汗流浃背,脸上尽显疲惫,显然到了极限,并未走出多远,他终于得到机会嘲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