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愁一脸懵逼的被魏抚仪推着往回走,“我们不是要去看海吗?怎么不去了?”魏抚仪一脸沧桑模样,心想:还看海!看到不该看的就该沉海了!!
集合时间到了,他们回到屋子前面的空地边上,程老师说:“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分,张村长为我们准备了饭菜,饭后,就要开启第一件任务。”
人群三三两两的朝着村长家里走去,院子里摆了三张大圆桌,想熟的人自然分好座位,那些留在村子里的爷爷奶奶帮忙做好饭。
靠海,饭桌上也多海鲜。
上午虽然都被屋子里的气味冲击过,这会吃得倒是也很香,戚佑挑了面前的拌黄瓜吃了口,被一股腥辣的蒜味冲到了,偏头咳嗽了好久。
他旁边的即墨封帮他到了一杯果汁,他“咕嘟咕嘟”的连喝了好几口,看着一桌子的美食,戚佑发现自己都不想吃,他去盛了一碗玉米粥。
即墨封稍微偏头:“尝尝这个。”他把碗里剔除过鱼刺的鱼递给他,“碗还没用过。”
戚佑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即墨封说:“这个没有一点腥味,不想吃放在碗里就好。”戚佑“唔”了声,把那块鱼肚肉吃掉,确实不错。
他朝即墨封点头,对方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又帮他挑了一些:“可以少吃一点。”戚佑把玉米粥放在旁边,专注的吃着即墨封夹的菜。
他的另一边,魏抚仪咬了咬筷子,看着旁边两人动作,赵奕愁问:“魏少,不和胃口吗?”魏抚仪说:“那倒没有,你吃你的,别看我。”
唐寻吃着剥好的虾,朝身边的顾泽澍说:“我想吃那个炒的章鱼腿。”顾泽澍没说话,抬手夹在他的碗里,才说:“还有什么想吃的?”
“我想吃饭。”
“嗯。”顾泽澍拿起他的碗去帮他盛饭,这个时候打饭的人有点多,他站在靠后边一点的位置等着,突然,一个小男孩端着碗从村长屋子里冲了出来。
男孩看着七八岁左右,被养的体态浑圆,他撞在顾泽澍身上,两人手里的碗都摔落在地上,对方手里的碗还装着冒着油花鱼肉汤,汤被泼在顾泽澍身上。
顾泽澍“啧”了声,男孩看着对方的表情,大哭着张口就来:“奶奶,有人打我。”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尖锐的哭喊吸引了过来。
男孩越哭越大声,待在后厨的大人也走了出来,一个老婆婆问:“哟,乖孙孙怎么了?”她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手就安抚那个男孩。
男孩说:“我不小心把他衣服弄脏了,他就要打我。”说的那叫一个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老婆婆人也讲道理,但不多:“是我家孙孙弄脏你的衣服,但是你也不能直接打人啊。”
顾泽澍懒得反驳,重新在台子上拿了一个碗洗干净,去前面盛饭,男孩不知收敛,趁着老婆婆转身的空档,又朝着顾泽澍撞过去。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他的衣领,唐寻冷下脸其实很阴沉,他甩开了男孩,对方一个没站稳跌坐了地上,哭都还没来得及哭,唐寻蹲下身看着他,语气严肃的说:“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我认识你的老师,要是你再搞破坏,我就告诉你老师。”
男孩怔怔的望着他,老婆婆转身,唐寻忽然变得非常温柔,“怎么还摔倒了,小心一点,地上还有玻璃渣。”他把男孩扶起来,朝那个婆婆笑着说:“今天的菜很好吃,我下次旅游肯定过来。”
老婆婆咧嘴笑:“好,多吃点。”
“那婆婆你给他重新打一碗饭吧,”他指了指男孩,“刚才的都撒了。”老婆婆连连点头,拉着小男孩就去了后面的厨房里。
那两人离开之后,唐寻拿过顾泽澍手里的碗:“你先回去换件衣服,然后过来吃饭。不许躲,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过来。”
顾泽澍“嗯”了声,离开了院子。
“他一直都这样吗?”戚佑收回那边的视线,喝了一口玉米粥,即墨封摇头:“不是,只是在特定的时间里遇到特定的人才会。”
“是顾泽澍吗?”
“嗯。”即墨封边挑鱼刺边说:“就是个易炸的爆竹,你不去碰那根引线,他就是安全的。”
“嗷,他们是情侣啊。”
即墨封很轻的笑了声:“不是。”
“不是吗?”戚佑问他,即墨封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给戚佑挑能吃的东西。
饭后,男生六人和女生五人分成一组,马老师带着戚佑这个组去了一个渔民家里,院子里摆放着一大堆麻绳和透明的鱼线。
马老师说:“我们今天先学习如何编渔网。”赵奕愁从其他人身后探出脑袋:“不能直接买吗?”屋子的男主人率先开口:“买能买,谁出钱?自己编的坏了也就坏了,买的太贵了,丢了又捡不回来。”
男主人语调有些阴阳怪气,搞得赵奕愁有些尴尬,魏抚仪问马老师:“那另一组的任务是什么?”马老师说:“补渔网。”
这个人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马老师看着那个男主人教他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