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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2页）

"还行。"

"那就好。"刘诗彤嘴角那一点弧度表明她什么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你看完那个视频会睡不着呢。"

沈馨没有接话，走到镜子前面站定，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钟亚男后来也凑过来了。她跟沈馨同队，平时话不算多，但那天排练间隙她端着水杯走过来，在沈馨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昨天也看了。就那个短剧。"

沈馨没有转头："……嗯。"

"那句台词……"钟亚男顿了一下，"说得挺好的。"

沈馨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钟亚男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在打趣，也没有在嗑。她只是陈述了一件事——那句话确实说得好，好到让人没法反驳。沈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没有说话。钟亚男拍了拍她肩膀，走开了。

黄紫怡后来也知道了。她是NII队的二十二期生，和沈馨关系不错，那天晚上她在宿舍里刷到了视频，截了一张图发给沈馨，配文只有三个字："你看没。"

沈馨回了一个"看了"。

黄紫怡没有再追问，只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当晚23期的大群里，刘诗彤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那句台词。"

徐佳琳秒回："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李继醇回了一个问号。

刘诗彤补了一句："沈馨你看了吗。"

沈馨没有回。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但那个带着哭腔的"为什么"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个晚上。她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曾昕妍也没有在群里说话。但她后来收到了钟郭菲杨的私信："群里在聊那个视频，你没看吧？"

曾昕妍看着那行字，犹豫了很久。然后她回了一句："……标题看到了。"

就四个字。钟郭菲杨没有再追问。

那天晚上，沈馨躺在床上又打开了那个视频。她没有再看一遍，只是把进度条拖到了那句台词出现的地方。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听完之后把视频关掉了，手机放到枕头边。

窗外路灯的光斜斜地透进来。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句台词像一根刺，扎在她和曾昕妍之间那道越来越厚的墙上。谁也没有拔出来，谁也没有去碰。但她们都各自问了自己一遍同样的问题。

隔着一面墙，隔着没有回复的聊天框，隔着所有人都在嗑但她们自己不敢靠近的距离。

没有答案。但问题已经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