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疏、元符离和简流苏仨人刚端着冒尖的食盒挤出来,就远远看见
饭堂最靠窗边的好位置,已经被夏观星和安知夏俩家伙占住了。
夏观星正扒着桌子冲他俩猛挥手,嗓门大得半间饭堂都能听见:
“这儿这儿!留了座!”
玉扶疏翻了个白眼,端着食盒就往那边挤,元符离跟在后面,眼疾手
快躲开了旁边撞过来的学生,简流苏走在最后,看着那俩抢座抢得
快把桌子掀翻的家伙,微微地摇了摇头,脚步却不自觉加快了半分。
三人走到他们俩占住的桌边,简流苏放下食盒,走边上水池冼手
玉扶疏看着了两人藏着事的笑,也放下食盒去冼,回头问道:
你们去不去冼手?"
夏观星都吃上了,一手一死面饼子,含糊不清的对玉扶疏说:
"不去,不去。。。。。。
安知夏笑着接上夏观星话: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玉扶疏不管他们了,的自己去洗手,元符离跟一起去了。
不一过几人回来,看着两个脑袋紧紧的凑在一起。
玉扶疏皱着眉,打量了两人一番问道:
"你们俩干吗呢?"
你们说那老婆娘会不会给我们私下使绊子?要不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安知夏笑嘻嘻的说道。
"干什么?磨磨唧唧的。"
玉扶疏凑近了一点,好奇的问。
夏观星喝了一大羊肉汤,吞了下去,接上安知夏前面说的:
"要不我们自己烤东西自己吃?怎么样?"
"哎!终于想到一点有用的想法了。"
玉扶疏咬了一筷青菜,说道。
这时,简流苏冷不丁的说了一句,瞬间浇灭了他们跃跃欲试的热情。
"学府禁止生火。"
安知夏咬了一大口烤牛脯不满的嘟嘟嘴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是不是嘛~阿池~"
简流苏听见那声软乎乎的“阿池”,耳尖“唰”地就烧了起来,连带着耳后
细白的皮肤都漫上一层薄粉。垂着眼帘,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竹筒里浸了
竹香的糯米饭,连裹在饭粒里的咸蛋黄碎都嚼得慢悠悠的。简流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