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环节是“初次印象投票”每位嘉宾匿名投给第一眼最有好感的人,票数最高的人可以获得优先选择约会搭档的权利。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江寻两票,沈淮序一票,陆寒州一票,顾辞远一票,乔予安一票。江饱饱零票。江寻看到结果,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沈淮序翻了一页手中的资料,像是早有预料。乔予安对自己的那一票不太满意,他本来以为至少能有两票。他偷偷看了一眼江饱饱。江饱饱正在看自己的“零票”,表情没什么变化。不是强颜欢笑,是真的无所谓。因为江饱饱的脑回路是这样的:有人投我,我会很开心的;没有人投我,也不代表大家讨厌我呀,可能就是没注意到我。他转过头,对乔予安说:“恭喜你呀,有一票!”乔予安笑容甜美:“谢谢饱饱哥哥,你下次也会有的。”心里却在想:这人是不是真的缺心眼?第二个环节是分组游戏——两人三足踩气球。主持人随机抽签分组。第一组:江寻和乔予安。第二组:沈淮序和江饱饱。第三组:陆寒州和顾辞远。游戏开始。乔予安和江寻绑在一起后,乔予安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怎么自然地摔进他怀里,怎么在摔倒的时候护住自己的脸,怎么在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江寻比他高一个头,步伐大而稳。乔予安特意放慢脚步,制造出一种“我跟不上你”的笨拙感。“江寻哥哥,我太慢了,对不起……”他气喘吁吁地说,身体微微前倾,往江寻那边靠。江寻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动作礼貌而克制:“没事,慢一点。”手掌碰到乔予安肩膀的那一瞬间,乔予安已经算好了下一个动作——装作被绊倒,往江寻怀里倒。但他还没开始演,隔壁赛道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看过去了。沈淮序和江饱饱那一组。准确地说,是江饱饱自己摔了。他俩的腿绑在一起,刚迈出第一步,江饱饱就左脚绊右脚,“啪叽”一下趴在了地上。沈淮序被他一拽,身体晃了一下,但稳稳站住了。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江饱饱,面无表情。江饱饱抬起头,满脸无辜:“这个地好滑。”沈淮序沉默了三秒,弯腰,一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猫。“看路。”他说。“哦。”江饱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重新站好。第二轮开始。这一次江饱饱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低头看自己的脚,像在数步子。沈淮序忍了三秒,开口:“看前面。”“但是看前面会踩到你的脚。”江饱饱认真地说。“你不会。”“你怎么知道?”沈淮序没回答,直接迈了一步。江饱饱被带着往前走,差点又摔,但这次他的手本能地抓住了沈淮序的袖子。沈淮序没有甩开。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完了全程,江饱饱低着头看路,沈淮序看着前方,袖子被拽得皱巴巴的。他们的气球一个都没被踩破。因为根本没人和他们抢,别的组都绕着他们走。陆寒州在旁边喊了一句:“沈总,你是不是在遛狗?”沈淮序没理他。江饱饱听到了,想了想,认真反驳:“我不是狗,我是魅——”他紧急刹住,改口:“我是人。”陆寒州笑得更大声了。乔予安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有点复杂。他刚才精心设计的摔倒、靠近、身体接触,全被江饱饱这一摔给抢了风头。问题是江饱饱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笨。乔予安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真傻的人设可以卖一时,卖不了一世。他有脑子,慢慢来。但下一秒,他看到江饱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纸巾包着的饼干,递给沈淮序:“沈总,你刚才拉我了,请你吃饼干。”沈淮序看了一眼那块饼干,包装纸皱巴巴的,不知道在口袋里揣了多久。他没接。江饱饱也不尴尬,收回手,自己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重新包好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乔予安愣住了。他不讨好任何人。他只是有东西就分享,你不吃他也不失落。这人是真的不装。乔予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对手。不是需要“斗”的对手。是让他怀疑“我是不是装得太累了”的对手。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动摇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