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刘敏跟着他在惠州打拼,却终日游手好闲、嗜赌成性,沉迷麻将,嫌弃他苦力工作肮脏丢人、没有体面。日日抱怨、夜夜贬低,从不体谅他风吹日晒、负重养家的辛苦。
后来,刘敏在麻将桌上结识外地老乡,婚内出轨,背弃婚姻,狠心抛下独自打拼的他,决绝返回湖南,不顾家庭,不顾孩子。离婚早早就离了。
三年来,他孤身留在惠州,默默扛下所有生活重压,月月准时打回一千八百生活费,独自维系着名存实亡的家庭。
从未亏欠妻儿半分,从未有过半分过错。
如今一朝拆迁暴富,刘敏听闻消息,立刻千里奔赴,带人闹事,不念过往情分、不顾孩子脸面,只为抢夺千万财富。
听完所有实情,秦玥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冽的寒意。
她见惯商圈博弈、人心算计,却依旧为这般凉薄贪婪、背德忘义的人性感到侧目。
吃苦时弃人而去,富贵时登门争抢。
世间最丑陋的人心,莫过于此。
秦玥微微点头,语气笃定:
“按照法律,已离婚分不了,拆迁老宅、自留地、果园均是你婚前固有资产、个人祖产,她一分钱都没有资格分。”
专业、精准、一针见血。
作为深耕金山湖旧改项目、精通地产权属、婚姻资产纠纷的圈内人,她比普通律师更懂这类拆迁财产的界定规则。
陈强眼底掠过一抹释然,随即又生出几分顾虑。
“我也是担心这点。她如今彻底疯魔,贪念上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无休止闹事、纠缠、抹黑,哪怕法律层面我占全理,也难免被缠得身心俱疲。”
“我想找专业律师,彻底厘清财产、抚养权、后续纠纷,一次性断干净,杜绝后患。”
这是陈强当下最迫切的想法。
他不怕闹事、不怕纠缠、不怕抹黑。
他只想彻底斩断烂人烂事,护住自己的财富、护住孩子、护住往后安稳的人生。
秦玥闻言,略一沉吟,随即开口,语气笃定从容:
“你不用到处找人咨询。”
“我本身熟悉地产律法、婚姻财产界定、旧改权属规则,身边也有顶尖律所资源。”
“今晚八点,我回公寓,你准时联系我。”
一句承诺,轻描淡写,却分量千斤。
作为秦氏金山湖顶级旧改项目的核心圈层人物,秦玥的资源、眼界、人脉、专业度,远非普通市井律师可比。
她本可以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可亲眼见证陈强的隐忍善良、仁厚格局,对比刘敏的丑陋贪念,她心底已然愿意主动伸手,帮这个身处泥泞却始终本心纯粹的男人一把。
陈强心中一暖,郑重点头:“多谢秦小姐。”
“举手之劳。”秦玥淡淡一笑,“晚上八点,等你消息。”
两人简单道别,各自离开拆迁办。
此时的陈强,满心安稳。
有秦玥出手相助,这场荒唐的婚姻财产纠纷,大概率可以干净利落、完美收尾。
他满心期待晚上的沟通,满心以为往后风波尽散、前路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