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普通人更不用说了。
有人在无声地哭,不知道是劫后余生还是被嚇的。
那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抱著比他半个身子还长的霰弹枪,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一直没合上。
阿琳抱著孩子,整个人僵在角落里,嘴巴大张著。
清雅看著林白的背影,飞剑悬浮在身侧,嗡鸣声都弱了几分。
不是飞剑的灵性不足。是她自己的手在抖。
在黑石城的时候,她和林白交过手。
那时候的林白是序列8而已。
半年不到。
一个人正面碾碎了两个序列6。
这是什么怪物。
赵延津坐在轮椅上,浑浊的右眼盯著排水渠中央那个不紧不慢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好几次。
他赌贏了。
他真的赌贏了。
这座城市他知道,最强的超凡者就是刚才那几人了。
后面。。。。。。应该没有更强的敌人了!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排水渠尽头的天空变了顏色。
暗红色的天光被一团红色吞没。
血岩城的地面开始震动。
从街道的裂缝里、从下水道的井盖下、从每一栋建筑的地基深处,猩红色的雾气无声地升腾。
而在那团雾气的中心,一个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同时,一种极其令人反胃的声音从豁口外的街道上传来。
那像是一万只鼻涕虫在搅动一堆腐烂的內臟。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某种庞大到极点的血肉组织,像一层厚重的地毯,从四面八方蠕动著,配合著猩红雾气一起覆盖了整个天际。
腥臭。
无法形容的腥臭味倒灌进来。
在猩红雾气和血肉地毯的交匯处,一个身影彻底成形了。
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年轻女人。
容貌极其美艷,嘴角掛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但她的眼睛不是猩红色的。
林白眯起眼。
灵性波动从她身上缓缓扩散开来——不,不是扩散,是倾泻。
序列5。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海啸,瞬间席捲了整个防空洞。
那些残存的普通人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双眼翻白,七窍流血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