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含章好不容易从侧翻的车里捡出自己的装备,发现手机和镜头全部牺牲,估摸着要赔偿的钱款心在滴血。但好消息是除了这么一状突发灾厄,受害者还只有她一个人,官方调查组必定会来问她当时的情况,这样不就等于约到了官方采访吗!
穆含章一想到自己将会是全报社唯一一位采访到官方的人就忍不住期待奖金有多丰厚了,就算扣掉赔偿款,自己依然能拿到一笔很可观的奖金数额。
“我的奖金……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穆含章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大笑出声,得到了珀尔修斯疑惑不解的眼神。
“……”穆含章咳嗽两声,关掉录音笔正色道:“麻烦你再带我走一段。”
经过一路的问询,穆含章知晓了少女从一片黑暗中诞生,名字叫珀尔修斯,其他问什么她都说不知道,穆含章看珀尔修斯茫然的眼神不像演的,姑且当她说的是真话吧。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没有继续问的必要了。
“连家住哪里都不知道啊……不会是刚才伤到脑子失忆了吧?”穆含章小声嘟囔道,回忆着珀尔修斯和灾厄的战斗,完全没看到珀尔修斯有受伤,只看到了珀尔修斯一个横向挥手斩杀一众树人救她于危难之际的英勇身姿。
嗯,很帅。
咳,话说回来。既然什么都不记得还没地方住,不如就让她来报答一下恩人。穆含章思考后对着珀尔修斯就是一顿夸赞吹嘘自己家有多好,自己做饭有多好吃,哄得珀尔修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珀尔修斯有没有听懂,反正她点头了就算答应了。
倒霉了一天的穆含章离开森林沿着公路走一路都没遇到一辆车。穆含章担心珀尔修斯一个小姑娘会累,多次叮嘱让她走不动的时候就放下自己休息一会儿再出发,结果珀尔修斯愣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抱着穆含章一路跑,直到跑到车流量较多的交通路段。
穆含章震惊之余也没有忘记拦车把她们俩人送到六区中心医院,并借用好心车主的手机打电话给同事和老板,最重要的是要找老板到医院付医药费和报工伤!
等穆含章从急救室出来已经变成了躺在床是吊着腿的模样。她的领导一边献上拐杖,一边叮嘱一会要问官方调查组的问题,两个人贼眉鼠眼眉来眼去,从说话变成了大笑,被护士警告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珀尔修斯觉得他们比灾厄邪门,理智告诉她这两人可能被灾厄影响了,但感知告诉她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出现灾厄。
穆含章作为唯一受害者掌握了主动权,在和官方调查组的单独谈话中隐去了珀尔修斯和铠甲的部分内容,只说自己被一个穿铠甲的怪人救了,怪人解决了灾厄便离开了。遇到珀尔修斯纯属巧合,真诚的感谢了这位热心路人的帮助。
穆含章作为(实习)记者,在做采访前会去查找近几年的相关新闻报道,里面没有提到过有能操纵铠甲的人。珀尔修斯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估计也不清楚自己能操控铠甲的事需不需要保密。穆含章更不好把救命恩人的事说出去,万一她找回记忆了发现是要保密的怎么办!
反正那地方是一处偏僻又鲜为人知的森林小道,没有摄像头,在合理的情况下当然是穆含章说什么是什么。
穆含章提供了灾厄情报,也得到了一些能播的官方独家回复。调查组的人后续继续询问珀尔修斯知道的情况,穆含章早有交代,问铠甲相关的都说不知道,问其他的就实话实说。反正知道的也没多少。
一点轻度骨折换来独家访谈、带薪休假、奖金和工伤补偿,穆含章怎么看都觉得是自己赚了。
报社的领导层从不苛待下属,这位领导自掏腰包想给穆含章联系心理医生,穆含章一看费用说不如直接折算给她,比看心理医生有用。于是穆含章又得到了一笔精神损失费。
穆含章当天看完伤,当天就叫珀尔修斯运她回家了,这住院费她是一分也不想掏。
穆含章连夜写完新闻稿,自审查多遍后报给领导,经历三层审批后被送到了上级有关部门审批。
穆含章知道有关部门的审批时间不短,好在她的休假OA已经审批完成,她可以从现在起开始进入假期了!
“好耶!”穆含章大喊,紧接着被邻居大骂凌晨四点了到底睡不睡,穆含章低头噤声。
“咕噜~”她的肚子发出叫声,穆含章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她的恩人居然也跟着她挨了一天饿。
穆含章转头看,珀尔修斯刚来到她家就只是左右看看,然后照她吩咐的坐在沙发上等她。一直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