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是雾高发时节,不知谷在雾中若影若现,十分神秘,再往深处走,仿佛进入了世外挑源,四面环山,绵延曲折,危险万分。
故居里,温晏端坐着,一只手拿着棋谱,另一只手把玩着白棋,嘴角挂着笑。披散的头发随着风摆动,浑身散发慵懒的气息。
秦肆刚踏入大门,入眼就是此景。他心中暗叹,小师妹,不是他不愿惊动师父,是师父她老人家专门在这里等着。换上笑脸,快步走去,“师父,好雅致。”
温晏瞥了他一眼,棋谱随手丢在一边,“来,陪师父下两盘。”
秦肆欲哭无泪,师父的棋艺他还是知道的,世上唯一能跟她下两盘的就是小师妹了。“师父,您放过我吧,我下棋不怎么样。”
温晏将手中白棋下在一处,整盘棋瞬间活了起来,她起身,淡蓝色长裙飘飘然,成为山中最亮眼的一道色彩。缓步走向他,捏着他的耳朵,“说吧,小辞儿遇到何事了,特意让你跑回来。”
秦肆痛的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说道:“都是小事,还无需师父出场。”
“呵,也别想找你们大师姐,云溪刚刚才被为师派出去了。所以,整个谷里就为师一人哦。”
温晏松了手中的动作,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放下手,转身坐了回去,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示意他坐过来。
秦肆揉了揉他的耳朵,慢慢的走了过去。
“下山一趟腿还瘸了,看来事情够大。再走那么慢,为师让你真瘸~”
对上温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整个人后背发凉,快速跑过去,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说了句好茶,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温晏十分满意,轻抿了口茶,“说吧。”
秦肆认命了,他希望小师妹到时候见到师父不要踹他。“二皇子与何家在万象山藏了东西,进去的路布满了机关,长迎想让师姐去破除机关,重新设置一个与原先差不多的,按之前的方法能解开但不能出去的机关。”
温晏一听,就明白谢清辞的用意,欣慰道:“好一招瓮中捉鳖啊,走吧,为师随你去一趟。”她起身朝门外走去。
“对了师父,我们在山下遇见师伯了。”
温晏脚步一顿,随后一笑,“韩烟紫啊,没想到她也在那,更得去一趟了。”
秦肆对两人之间的事非常好奇,屁颠屁颠跑到温晏身边,“师父师父,您和师伯之间发生过什么啊?”
温晏敲了一下他的头,“咻”的一下消失在雾里,“追上为师,为师便告诉你。”
秦肆大声“啊”了一声,“师父,您等等我啊!”
两人离去,不知谷也被雾层层覆盖,隐匿在山谷中。
御书房,谢清华呈上名单,谢清辞仔细的看了一遍,心中无比赞叹,这行动力不知比秦肆高出多少,“辛苦了。”
“皇上,兵部侍郎一位臣妹看中了一人,但她并不在名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