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少次了,校服要穿在最外面,代表学校的风气形象。”年级主任在校门口给那学生骂得狗血淋头。
学生看了看自己敦实的体型,欲哭无泪:“不是啊,这我穿着棉袄套不进去校服,它就很难受。”
年级主任大手一挥,“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在学校校规第一,你哪个班的,扣班分。”他示意身旁的学生会记下来。
学生哆嗦着支支吾吾不敢说,最后一大男人抹着泪跑开了。
“不尊师重道,再扣两分!”年级主任气冲冲大喊道。
郁临行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虽说他不怕处罚,但没人乐意挨一顿骂。
于是他打开书包掏出一件蓝白校服外套,将身上的薄羽绒脱下挎在手臂上,里面内搭是松垮的纯白T恤。
“校服拉链拉上,两只袖子挽起来干嘛,要作田啊?”年级主任这时在气头上,看见郁临行穿的校服懒懒散散,也忍不住骂道。
早知道不换了。
郁临行没辙,只好在主任眼皮子底下照做,可一进校门又恢复原样。
他穿衣主打一个舒服随性,要是太规整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
早自习无非就是站着背书和坐着背书两种选择,大多时候是前者。
郁临行每次都以影响学习效率据理力争,老师们看他成绩不错也没有为难,毕竟他早上是真的犯困,站着背书怕晕过去摔个四脚朝天,一旦涉及个人形象这事他就很难从容淡定。
“来两个肉包不?”早自习结束后刘世清从书包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我家做的,推销一下。”
郁临行正要拿面包出来,闻言拒绝:“不要肉包,我怕附赠亲亲。”
刘世清翻了个白眼,把另一袋装着烧麦的袋子放在他桌上。
“你家是开早餐店的吗?”苏元星扭头看向刘世清。
“是啊,我家都开了十多年早餐店,当地老牌子。”刘世清说。
苏元星校服穿得齐整,两只手扒在椅背上,问:“那你可以帮忙带早餐吗?我给跑腿费。”
“你不也是走读生,而且我记得你住在新街区吧,那里店铺更多。”
“不好吃,你说包子怎么会做得这么难吃?暴殄天物。”苏元星拿起自己咬了一口还装在塑料袋的包子。
他晃了晃,当着刘世清面精准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看来是真难吃,不对,这手法也太漂亮了吧,投篮肯定完美。
刘世清注意力已经完全跑偏,直到苏元星叫了他几声“班长”,他才回到正题:“可以,不收跑腿费,你以后想吃啥和我提前说就行。”
“多谢班长。”苏元星眼睛瞬间发亮,似乎觉得味蕾有救了。
刘世清挪着椅子来到郁临行旁边小声说:“你看到没?他刚才眼睛会发光还亮亮的,这颜值是真好看。”
郁临行咬了口烧麦,“又不是奥特曼,你激动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哥斯拉围攻,奥特曼出场了。”
刘世清:“……”他挪开椅子回到原位,试图用行动证明无语。
最后一口烧麦入嘴,上课铃也及时响起,课表上写着数学课。
“明天开学考都清楚吧?”窦崖两手空空进了教室,“主要是检测你们在寒假有没有认真学习,大部分都是新课内容,要是一点没学的,到时一看成绩就知道。”
“啥时候说了开学考啊?我失忆了还是漏听了?”
“不知道,临时通知吧。”
“我真一点没学,完蛋了啊。”
台下七嘴八舌一片哀嚎,窦崖拿着数学书拍了拍讲台,瞬间粉笔灰满天飞,第一排的同学习惯性地捂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