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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第3页）

苏元星摇摇头，“不可以。”他又说：“因为这个笔记本不卖，只是在补习期间有使用权而已。”

“行。”郁临行心想自己复印一份就是，问道：“补习几天？”

苏元星：“为期一周。”

“给个友情价。”郁临行怕对方拒绝，补充一句：“我学得快。”

“五十元，不能再低了。”

苏元星答应得很爽快，郁临行感觉对方存心戏弄自己，但他没证据。

“明天开始吧，笔记本先放你那。”

“嗯。”郁临行将笔记本塞进桌肚里，手机响了声。

mom：小郁，妈妈今晚的火车。

？：不是明晚吗？

mom：厂里有急事拖不得。

郁临行删删改改，最后拨了个电话过去。

“我现在去火车站。”郁临行一路快步走到校门口，上次他从刘世清小姑那花一千买了个二手电动车。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现在太晚了，下次妈妈再回来看你。”

郁临行回了两字：“不晚。”

晚十点的夜风迎面吹来，缓解了一些他身上的不安燥热，还好火车站离学校骑车只要十多分钟，来得及。

“小郁。”黄素兰背着个包，手里还拎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她在进站口喊郁临行名字。

“怎么这么突然？”郁临行在路边空位停了车，跑到黄素兰面前。

“老板催，不能再拖了。”

郁临行垮着脸，“无良厂家。”

黄素兰被他逗乐了，“我要进站了，你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和我说，我马上打给你。”

“我没啥事。”郁临行看着她手里的塑料袋，“爷爷奶奶给你装这么多吃的，还有米果。”

“老人家嘛，我都说路上提着麻烦非要我带着，也不好说什么。”

郁临行拿过其中一袋，“我很久没吃这个了，给我分点。”

“想吃就拿去，还要什么？”黄素兰总担心郁临行这不够那不够。

郁临行又挑了一小袋，“这个煮花生也来点吧。”他斟酌开口：“那个，爷爷最近腰不太好，我买了药膏和按摩仪，地址填你那去了。”

黄素兰问：“可以退货吗？”

郁临行想也没想就说：“退货麻烦，你就先用着，我到时再给爷爷重新买过。”他又说：“我花自己奖学金买的，一直攒着没动过。”

黄素兰还想说几句，看时间火车快开点了，于是放下塑料袋抱了下郁临行，“小郁，妈妈走了啊。”

“好。”郁临行没动，他看着黄素兰一个人背着包提着袋子进了站。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