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塬也没过多为难,一个华丽转身不幸看到了正在酣睡的郁临行。
“这位同学,上课了。”楚塬敲着他的桌子,“报纸拿出来。”
郁临行睁眼,思绪短暂回笼后才想起自己昨晚忘了写。
于是还未等楚塬发话他就从桌肚掏出报纸,自觉走到走廊上。
楚塬:“?”
今天周几来着?和他有点犯冲。
教室外苏元星正低头写报纸,手速快到像抄答案似的,看题即解题。
“真巧,这下二回熟了。”郁临行也加入到补作业的队伍当中。
苏元星停下笔,“我觉得你俩有点克我,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很荣幸。”郁临行对此表示自豪,“这说明我在你的生活里留下了难以忘却的回忆。”
苏元星:“……”
谢邀,这回忆不要也罢。
没过几分钟,乌泱泱一群人也跟着出来,其架势堪比打仗千军万马。
楚塬虽然脸上还是挂着微笑,但稍微长点心眼都知道这纯粹气笑的。
“我之前没怎么检查过作业,今天来一次就给我整这出,简直是受宠若惊啊,有意思。”楚塬在他们面前走过来走过去,笑着摇头,“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没走错班级吧?这可是26班诶,难怪上次英语均分没拿到第一,敢情就这样学习的啊?”
楚塬回到教室,“这节课也没有讲课的必要了,上自习。”
正准备走时,碰上了年级主任。
“咋了这是?”张主任指着外面一群人,看到他们手里的报纸瞬间明白,“不用说,没写作业是吧?”
楚塬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转而点了点头,“两张报纸都不肯写。”
“那还写啥呢,刚好操场很多落叶要清理,让他们下去扫。”
楚塬想说算了,但张主任已经开始挥着手赶人,跟赶鸭子似的,“去去去,你们好意思待在这个班吗?”
苏元星恰好补完,楚塬眼尖想保下这颗独苗,“张主任,您看这孩子一直年级第一,要不让他回教室?”
张主任刚才还没注意到苏元星也在,在他这里好学生多少有点优待。
“报纸补完了就可以。”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传来一道声音。
“我也补完了。”郁临行说。
颁奖典礼的情节历历在目,张主任哼了声,权当没看见。
郁临行脚步一顿,以为张主任年老耳背,重复道:“我也补完了。”
“那就赶紧去扫地啊,做事一点都不积极,学习又怎么会上心?”
郁临行:“?”
咋了这是,他不是好学生么?
苏元星在他身旁低笑。
“帮我放桌上。”郁临行将报纸塞到苏元星手里,心不甘情不愿地留给众人一个潇洒自若的背影。
紧接着,剩余学生也跟着下楼。
“你回去吧,老师心累。”楚塬捂着胸口,感觉自己丢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