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怎么说你的,跟学校外头的混混没啥区别,无非就是成绩好点,长得好看些,没有纹身,他还说错了,我记得你之前搞过纹身贴。”
郁临行:“???”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善待他?
苏元星手里的英语书离脸越来越近,等窦崖走后他才拿开。
“啧,再笑收费。”郁临行拿走他的英语书,“我也给你扔了。”
“不收费,你要是想看我笑,说一声就好,肯定有回应。”
“我的意思是,你再笑就赔我精神损失费。”郁临行难得耐心解释。
苏元星笑得更放肆,“知道。”
上午二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英语课罚站,因为他们一致认为,英语课是唯一不用听课也能考高分的学科。
只要有点语感,加上背单词不含糊,最少能将成绩稳定在100上下,语法和长难句分析吃个半透,130没跑。
“英语课代表来回答。”教室里楚塬的声音传到走廊,“我也是气糊涂了,忘了课代表在罚站呢。”
苏元星于心不忍,“老师,您需要我的话,我也可以进教室的。”
“不影响,你先把手上那套卷子做了,课后来办公室批改。”
这是楚塬特地为班里几个优等生定制的专属试卷,难度比平时考试高很多,里面每道题都是精华。
“胡臻珍,这题你来回答。”楚塬低头拿了名单出来,每个名字后面都写了以往的考试成绩。
“选A。”胡臻珍起身回答。
“语法角度解释,比如有没有固定搭配,或者逐个单词分析也行。”
胡臻珍自从上次摔骨折后,有啥聚会都不能去,就这样沉寂了快一个月,终于可以离开拐杖。
“老师,我也是语感偏多。”
她英语成绩不是特别出众,对于语法半知半解,就靠着语感写题,才勉强拿到130左右,这个分数在文科小班实在有些不够看,好在其他科她能拉回一些分,不然就调平行班去了。
“在座谁能用语法解释?”楚塬时不时看两眼名单,“张易同学?”
“我想听外面两位的答案。”张易指着门外,甚至没有起身。
楚塬应道:“可以,不过你也别神化他们了,要有自己的思考。”
“我知道语法,我就是想听听他们说的和我思考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题明显考固搭和时态,没有别的解法,不要想太多。”
“这题我不会。”郁临行就站在门旁边,将刚才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苏元星也摇了摇头,“我好像忘了这个固定搭配,一时想不起来。”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故意给张易难堪,楚塬之前竞赛名单时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在大部分情况下所见即所得不会有错——是张易先挑事。
“这题我来讲。”楚塬指着他们说:“你俩下课前写不完卷子,就给我抄单词去,抄两百遍。”
这招确实有效,郁临行最烦浪费宝贵时间在无意义的人或事上。
张易死盯着门口,桌下的手紧攥成拳,直到楚塬喊他名,他才松开。
额前的刘海越来越长,他愈发庆幸学校没有发型要求,因为他不喜欢露出完整的眼睛去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