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承静一把推开人,踉跄几步。二人嘴角都带点水泽,刚刚才藕断丝连过。
叶漫舟扶住他腰,低头盯着怀里人。
不够。还想。
叶漫舟又凑过来,游承静别过脸。
“滚。”
服了,用完就扔。
叶漫舟看他喘得厉害,色厉内荏,一点也生不起气。
他没顾周围闪光骚扰,不动声色地俯下身。
游承静感受到反应,浑身一僵。
叶漫舟顿了顿,像故作束手无措,低声询问:“怎么办?”
游承静轻声:“剁掉。”
他问:“那你怎么办?”
游承静横他一眼。
叶漫舟用力搂住他,低八度的笑。今夜一切阴霾一扫而光。
游承静盯着叶漫舟轻微滚动的喉结。
如果刚才种种,都是为了帮队友挡灾。
不晓得这种牺牲,实在算不算太大。
元旦,好不容易得了一天单休,游承静也没闲着,家里狗病了。
大清早,开车去宠物医院,化验开药,被认出,被围观,被要签名,被更多人认出,被更多人围观,排队跟人合影,某粉丝插队引起骚乱,开始互殴,劝和未果,狗汪汪叫,热心群众举报有人聚众虐狗,最后引来警察,进警局,接受批评教育。
这就是偶像,平平无奇的一天。
从早折腾到晚,天刚刚擦黑,游承静提着药牵着狗,一脸疲惫地走出警局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车灯闪了两闪,光影下的车漆锃亮。程文宇昨晚演出后就请假回老家,他没工夫洗车,更没工夫接他。
游承静视若无睹,转身。狗突然犯病,呜呜嗯嗯,连抽泣带哼唧,拼命拉他往车边走,他跌跌撞撞被扯过去,狗刹住腿。
游承静一抬头,叶漫舟靠在车边看他。
路灯下,那人一身风衣,内搭灰卫衣,阔腿裤,一米九的个头,立体的五官烙在明暗交界线,黑白电影也似。
他只是站在那,不说话,就像极个美丽的圈套。
游承静低下头,想踹狗。
太他妈废物了,认不出一样的车就算了,味都闻不出?
叶漫舟走过来,狗见着熟人,纵使只有一面之缘,也激动得跟见了它祖宗,狂往上扑,尾巴摇成花。
游承静一边扯狗绳,一边沉声训,半人高的哈士奇,想发疯根本拦不住,他被一个踉跄往前一栽,摔到叶漫舟怀里。
叶漫舟搂住他,低头看。
游承静闻到他脖颈一股香味,喷的什么香,死烧包样。熏得脑壳晕。
叶漫舟胳膊紧他一下,问:“穿这么少。”
游承静挣扎出来,站住脚,“怎么找来?”
“我看到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