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谢堰川启动,并不是第一时间踩下油门,而是放了周馡刚才轻哼的歌。
“给你我的手
像温柔野兽
把自由交给草原的辽阔
我们小手拉大手
一起郊游
今天别想太多……”[1]
好甜的歌。
他真的好懂她要什么。
*
周馡似乎对谢堰川有莫名的信任感。
她坐在他的车上,不知目的地,也不问目的地。
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撒在周馡的身上,也落在谢堰川驾驶着方向盘的双手上。他无疑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节清晰,手背上有凸起的青筋,完全不会显得突兀。
周馡发现,她在他的身上似乎找不出什么缺点,甚至,她总是能够发现他身上的各种闪光点。这其实不算是什么好征兆,如果她把他的缺点都当成闪光点的话,那和恋爱脑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视线叫他捕捉,他忽然伸出一只手到她的面前,单手驾驶。
周馡一顿,脸上跟着一烫,听到谢堰川说:“小手想拉大手吗?”
“不想。”周馡推开他的手,“你得好好开车。”
谢堰川只侧头看周馡一瞬,又继续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他脸颊上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给人的感觉特别亲和。
他问她:“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周馡反问:“我问了你就会回答我吗?”
“会。”谢堰川说,“我对你知无不言。”
周馡:“可是我不想问。”
谢堰川:“小笨蛋,你不怕危险?”
周馡:“如果是别的话我会怕,但是你……我不怕。”
谢堰川没说话,嘴角的笑容明显肆意开。
周馡歪头看他:“你笑什么?”
谢堰川看她一眼,这次不再征求她的同意强行牵住她的手:“我能说我很高兴吗?甚至有点骄傲。”
周馡:“骄傲什么?”
谢堰川:“我喜欢的女孩无条件信任我,这不值得骄傲?”
“不要脸。”周馡烫着脸抽回手,“大哥你好好开车,我的命在你手上呢。”
谢堰川很知道分寸,他继续认真开车。期间不会让她觉得无聊或者尴尬,车上放着音乐,他也会和她说话。他聊聊学校里的趣事,说下次带她去他的学校里逛逛。
将近四点的时候,到达目的地。
还未驶入停车场时,周馡就注意到,这里人很多,她眼尖地看到有些人手中拿着灯牌,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演唱会似的。
谢堰川挺稳车后才告诉周馡:“这里在举办音乐节活动。”
周馡平日挺宅,也几乎没有参加过类似这种音乐节的活动。她有些无所适从,问谢堰川要准备什么吗?
谢堰川下了车,走到周馡的身旁,把自己的手地给她:“人有点多,牢牢牵着我的手就可以。”
他又说:“放心,我不会把你弄丢。”
这个点,阳光稀薄,天空呈现出一种淡橙色的颜色。
周馡跟随在谢堰川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风景不错,在看不到头的草坪上举办,旁边是干净的河道,河道对面也是一大片草坪,有不少人带了帐篷和烧烤架。
说是音乐节,入口处有很多新奇有趣的小摊小贩,来场的大多都是年轻人,打扮潮流,喧杂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