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沫就犹如在自己家里一样,走向单人沙发,坐下,出声问道:“就你一个人住吗?”
“你可以闭嘴吗?”楚慕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把书翻了一页。
“不可以,我这个人吧,就是……”
“你在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用抹布把你的嘴赌上。”
抹布?
我靠,你活该是孤独的。
算了,我还是继续吃面吧!
……
凌子沫盘膝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静静地看着窗外,晃动着的树枝。
“该死的!”楚慕辞低声咒骂。
凌子沫疑惑的朝着厨房看了一眼,只见,楚慕辞系着围腰,拧开了水龙头,也不知道在干嘛?
凌子沫换了个姿势坐下,面向着楚慕辞,道:“哎,你是不是把你手看成猪蹄切到了?”
猪蹄?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说他的手是猪蹄。
“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呢?”
“……”
楚慕辞朝着窗外看了一眼,雨已经停了,道:“行了,雨已经停了,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凌子沫起身朝着厨房走去,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没发烧吧?”
“你舍不得走?”
“你确定我可以走?”
“趁我还没反悔,你要走就赶紧走吧!”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你请留步,不用送。”
凌子沫怕他会突然反悔,迅速的跑出了厨房,去将门打开,就要走出去。
但,她觉着没那么好的事,自己的手机还
在他这儿呢,于是,又走了回来。
你不是走了吗?
你不是说,你请留步,不用送的吗?
怎么又回来了?
突然,楚慕辞感觉自己的头,就好似要炸裂了一般痛得厉害,他咬紧了牙关,就要离开厨房。
就在走出厨房的时候,他猛地倒在了地上。
咦,这家伙,怎么了倒地上了?
她还没有问他自己的手机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