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茶馆。慕雨墨一早起床给画了个精致的妆容,又换上新买的衣服,神色略有些紧张的等人。苏暮雨也坐在慕雨墨身边,慕雪薇说着话宽慰慕雨墨,让她别那么紧张。苏昌河则在一旁榻上翘着腿,匕首在他手上甩着。苏尽染这次也守在一边,目光灼灼。很快,慕馆主便进了房间道:“大家长,唐门的人来了。”苏昌河一下子直起身子,下榻走到桌边,可来的人却不是唐怜月,而是一个年轻笑起来脸有些圆乎的年轻弟子。苏暮雨挥挥手,让慕馆主离开,随即便发问:“你是谁?”“在下唐玄。”来人恭恭敬敬行礼回道。苏尽染此刻已经走到慕雨墨身边同样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慕雨墨问道:“唐怜月呢?”唐玄一五一十告知唐怜月和雪月剑仙已经去追被带走的副门主,还是怜月离开之前托他向各位表达感谢之情。慕雨墨身体一僵,而苏暮雨语气却严肃起来,“仅仅如此?”“唐怜月没有别的话了吗?”苏昌河也问道,语气意味不明。唐玄又说了一段话,人还挺礼貌,笑得也满有福气,但也表达出另外一个意思,唐怜月真没别的话了。“什么混账东西。”苏尽染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将桌子震了个粉碎。她之前磕得有多甜,木头玄武使和风情大美人,一举一动都是拉扯害羞,可有意思了,现在就有多想把唐怜月大卸八块。就算再着急,多留两句话会要了他命吗?她不相信唐怜月看不出暗河究竟为什么来唐门,慕雨墨为什么要去怜月阁救他。只留一句表达感谢之情,什么意思?拒绝慕雨墨,在怜月阁不能拒绝干净,话是烫嘴还是刺喉咙。苏尽染目光锁定在眼前唐玄身上,之前看他还怪可爱的,现在,什么脏东西。唐玄没忍住脸色一变,屋里对面五个人,四道杀意都聚集在他身上了,若真想动死手,他命休矣。“唐门,还真是好样的。”苏昌河已经被气得发笑,“你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谈。”谈婚事谈的是慕雨墨和唐怜月;论公事,他们是暗河大家长、暗河苏家主,唐门派出一个小辈来找他们谈,这是看不起他们暗河呢,还是赤裸裸的嘲讽。“大家长。”唐玄还想说什么,苏尽染腰间的银针直接出手,直接封死了他的气门。“回去告诉你们唐门的人,哪怕是暗河的针,乱动,也会死人的。”苏暮雨同样冷脸看着唐玄,向来很讲礼节的他直接吐出了一个“滚”字。唐玄内力被死死封在体内,用不出半点,他只得狼狈离开了茶馆。慕雨墨脸色有些惨白,嘴唇嗫喏。苏昌河让慕雪薇照顾安抚一下慕雨墨,之后,他们回家。茶馆的气氛让慕馆主把自己的身躯一缩再缩。苏尽染心情也不怎么好,慕雨墨从前聊起唐怜月时眼睛有多闪闪发光,现在她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有多生气。她面前磕的cp之一,现在cp之中的一人亲手喂了坨大的,苏尽染的心完全可以用裂开了来形容。连睡着了都会半夜爬起来问一句他有病吧的程度。拒绝、不合适、暂时没空还是怎么的,就不能带一句“雨墨姑娘心意他已知晓,但什么什么的,然后下次聊还是掰了”不行吗?就非只让人带一句感谢的话?唐门和暗河关系也没那么好吧,慕雨墨也没把自己的心意藏着掖着吧,还真是避重就轻啊。“混蛋!”苏尽染又瞪了一眼路过的苏昌河,“坏东西。”“?”来看看为什么苏尽染表现得比慕雨墨还要生气的苏昌河,“我做错什么事了?”“没,我只是迁怒。”苏尽染气鼓鼓脸颊,直白地说道,“没担当、优柔寡断、装疯卖傻、还比不上能当柴火烧的木头。”“还玄武,呸,缩头乌龟还差不多。”苏尽染很不高兴,拉着苏昌河把唐怜月骂了个遍,才感觉心中那口郁气才吐了出来。苏昌河还是第一次见苏尽染这么骂一个人。“你只看着我做什么?”苏尽染骂完,才发现苏昌河就只在旁边时不时应两句,眼神一寸不落的在她身上。“只是觉得你说话挺有意思的。”苏昌河端起不知何时让慕馆主送来的一壶茶水,给倒了一杯,“润润喉。”苏尽染不客气的接过一饮而尽,“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意思,气得心肝疼。”“他们俩没结局了我生气,雨墨再追上去我更加生气,但唐怜月那家伙,呵。”指望他来追慕雨墨,总感觉机会不大,而且苏尽染更不想那么漂亮的雨墨大美人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