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一切有我。相信你父亲他们能分清是非。”
别墅外传来汽车关门声,沈诗雨裙摆翻飞着从内厅跑出。
恰在此时,陈凡左手腕的天枢印记突然泛起莹白光芒,如心跳般规律脉动。
别墅门外,穿青色西装的沈宏正扶着父亲沈泰康下车,身旁的沈宇穿着卡其色休闲外套,手上提着个公文包。
“爷爷,爸,叔,你们来了。”沈诗雨忙与三人打招呼。
“老首长,沈省首,沈先生,快请进!”陈凡快步迎上,看到手上印记光芒更盛,心中己然明了后面将会发生什么。
沈宏整了整领带,微笑道:
“陈国医客气了,家父今早还在念叨您的针法。”
沈宇伸手与陈凡握了下:
“陈国医,打扰打扰。”
众人在客厅落座时,沈诗雨绞着衣角站在一旁,眼神躲闪,像犯错的孩童。
陈凡见状轻笑:
“诗雨,去泡些龙井来。”
待她走进厨房,沈宏突然正色道:
“陈国医,诗雨这孩子多蒙您照顾。听闻您在搜寻天枢令,我沈家祖上传下一枚,特来奉上,您看可是此物?”
话音未落,沈宇己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枚古朴令牌。与陈凡前面见到的两枚一模一样,只是这枚背面刻着“东”字。
当陈凡左手接过令牌的刹那,“东”令骤然爆发浅紫色光晕,震颤不止,像失散多年的孩子回到母亲怀抱。
“诗雨,接住!”陈凡将令牌置于她掌心,
“运转鸿蒙紫气,滴血认主。”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敢要。”沈诗雨拿着令牌递回陈凡面前。
“这本是沈家之物,我的使命是集齐五令,到时一起去办件大事,”陈凡将她的手推回去,
“令牌在谁手上不重要,东令放你手上最合适。拿着吧!”
“陈国医不愧是人中豪杰,胸怀阔大。”沈泰康老泪纵横,
“先前是我等眼界小了,从今天起,沈家永远站在先生身后,您说往东绝不往西。”
“就是就是,我们定与陈国医共进退。”沈宏、沈宇两兄弟也忙表忠心。
“都是一家人了,爷爷、岳父、岳叔父不必介怀,”陈凡笑道,
“大家只是有些误会,理所当然。”
“还是贤婿深明大义,我这当省首的自愧不如。”沈泰康想起沈家多年使命终于有了着落,心中一宽,一声“哈哈”笑出,双方以前的不愉快随笑声消散。
沈诗雨轻咬指尖,几滴精血落在“东”字上。但她体内灵气尚弱,令牌仅跳动半刻便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