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动声色,避重就轻,但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谁知柳姨一开门,就碰上了提着行李箱的男人,“江先生……”柳姨不太会F国的语言,早上看见他时,她就顿在原地不知所措,但好在对方学了G国的语言,起码正常交流没关系。
何安瑭听到这声,眉眼闪动了一下,继续吃饭。
江宁棣向柳姨微微颔首,便进了玄关。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几近没有,但进玄关时和门框微微碰撞了一下,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何安瑭夹鸡ròu的动作,她不友善的开口,“你吵到我眼睛了。”
江宁棣将行李箱放置在一旁,闲庭信步,自顾自的洗过手、取过碗筷,便坐在何安瑭对面夹菜吃。
给对面的人整说不出话来了,何安瑭自诩家教良好,但她真就没见过如此臭不要脸的人。
她左手撑住下巴,蹙眉望着优雅吃饭的男人,“你们国家是没有擅闯民宅这一方面的法律法规吗?”
“有,怎么了?”
“那我现在请你出去。”
江宁棣夹了块花菜放在女孩的碗里,低哑地笑了一声,“但是我们是恋人。”
“那也请你出去?”
“况且,以我的身份,就算警督来了也奈何不了我。”江宁棣“善意”地提醒道。
“你不要脸。”何安瑭哑口无言,只能骂他一句。
“嗯,我只要你。”男人倒是没有辩解什么,颇有欣然接受的口吻。
文化人是不会企图和流氓讲道理的,因为流氓没文化。
何安瑭锁眉凝目看着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等一下自己去铺好客房的床。”
就继续提筷吃饭。
江宁棣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柔和中,夹杂着春风的和煦,时不时抬眸看着女孩小口进食,他忽然就明白了有人喜欢养猫的快乐。
吃过饭,男人自觉将碗筷收拾好,就迈步走到客厅,落座在女孩一旁,大掌随意地放在她身后的靠背上,却好似就她揽在怀里。
江宁棣垂眉看着她的手机,声音低沉,好似爱人间的呢喃,“在看什么?”
“资料。”何安瑭已经渐渐习惯了男人这样相对亲密的动作,语气淡然。
“什么资料,这么认真,都不看一眼我。”江宁棣将头搁在女孩娇小玲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