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清他的脸。
“他今年27了,说来比我都大一岁,不过他的性格比较软,为人腼腆。”季韫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
何安瑭听后,微微挑眉,眼里的水光潋滟,“原来是前辈啊。”
“嗯,把他放在F国,我们其实是有些担心的,不过他说他可以,我们也就放任他了。”季韫脑里浮现了白秀坚定的眼神,那是他第一次见没有主见的白秀那么认真地说愿意留在这。
“等他唱完开场,大家就可以跟着一起学习了解戏曲,我们后台也准备了不少服饰。”
“那我倒挺想学学京剧里的打戏,这可是我在花鼓戏里没有学到了。”
季韫拿起微微让出一步,指了指一旁的架子,“那上面的武器,你想学那个我都可以教你,如果等一下有想学花鼓戏的朋友,也得麻烦一下你教他们。”
季韫说完眼尾上挑,连着鲜艳的眼角,笑意荡到了鬓角。
“那是当然。”何安瑭淡然一笑,目光继续回到舞台上,澄澈的眼底印着各色的光辉,不断流转。
季韫低头俯视着,那一刻他的眼里盛满星辰。
何安瑭从架子上随意拿了把秋春刀,递了个眼色给对面的人,季韫接过,摆好架子。
何安瑭识相退开了几米,季韫便开始耍起来,工架优美稳重,短短一段表演,就将大将的风度展现出来。
渐渐的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何安瑭站在人群里透过重叠的人影远远端详。
她的身高在F国不算高,站在人群中,她看不清台上大放异彩的季韫,季韫此时也专注于表演,并没有注意到越来越靠后的女孩,此时他们之间隔了重重山海,两两不相望。
等到表演结束,何安瑭随着人群一起鼓掌,季韫礼貌地抱拳回谢,一些感兴趣的人围了上去,季韫看向何安瑭,她只是淡淡微笑,挥挥手示意他先教身边人,然后指了指一旁,便没有说话。
季韫不好意思地回笑,他本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位感兴趣的外国友人打断了,他温和地扭头听着身边人的疑问,余光里已经没有何安瑭的身影。
一处的角落里,有人意味不明地看着刚拍的两张照片,眼里闪过几分玩味,随后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四周。
何安瑭四处闲逛,突然看到刚刚在台上的花旦默默坐在一旁,不知所措地擦着头上的汗珠,面对别人的话也多是腼腆的微笑,完全没有了表演时的风姿卓越。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突然摸上了白秀的脸,另一种手也不安分地乱动。似乎是把白秀当女生了。
何安瑭缓缓踱步过去,拿起桌上的扇子用力拍开了男人的手,“公共场合,这位先生注意言行举止。”可她面容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话语间也是清冷带着几分厉色。
第20章像个怨夫
男人恶狠狠地扫了一眼何安瑭,有些凶狠的撸起袖子,露出了大臂上的纹身,似乎想要动手。
白秀站起身来,似乎想开口,但眼里的惧意明显。
何安瑭微微挑眉,“如果你要在这种交流会上动手,那么你败坏的是F国的形象,F国是出了名的绅士之国,你觉得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那个人脸色青了青,瞪了一眼何安瑭便讪讪离开。
四周安静下来,白秀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善意看向何安瑭,嗓音没有了台上的宽甜,取而代之是相对细腻的男声。
“你……你好。”
“你好,可以说G国语,我听得懂。”何安瑭目光闪动,保持了一定距离,不至于离得太近。
“你也是来看表演的吗?”见到国人后,白秀像是松了一口气。
何安瑭点点头,将手里的扇子放回原位,“我叫何安瑭。”
“我是……白秀。你是曲老师的孙女吗?我听过你的名字。”白秀脸上的戒备慢慢松下,眼里带着光芒。
“是,我受阿韫的邀请来的。”
“这样啊,刚刚的事谢谢你了。”白秀的手不停地抓紧衣袖又松开,戏服上面留下轻微地褶皱。
“没事,不过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要学会直接拒绝。”何安瑭眼光灼灼,郑重其事地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白秀慢慢放松下来,突然想起什么,画着艳丽妆效的他脸色更红,“你……可以唱一次花鼓戏听听嘛?”看到何安瑭面色冷淡,又急忙开口,“我的意思是,这次派出的人员里,没有唱花鼓戏的,我也想让F国的友人看看。”
何安瑭闻言唇角轻扬,“当然可以。”
白秀微微站起身,在角落的箱子里翻找出一件水袖递给何安瑭。
她接过,和一旁的伴奏老师交流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