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然没话讲,从后备箱将帐篷拿出来,帮两位女生搭建。
“安瑭,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徐声笙呆望着天空,喃喃地说。
何安瑭望过正在搭帐篷的曹然,又继续眺望远方。
“那人为什么要死呢?”
关于活着,她想她也给不出具体的答案,生命除开生和死,其余的部分都是强求而来的,而恰恰是强求来的部分支撑着生和死的意义。
刚刚在那里疑问的徐声笙突然又被这句话逗笑了,她将手臂挡在眼帘上,笑出声来,“我怕是学哲学学糊涂了。”
不一会儿,她就咋咋呼呼地喊着何安瑭进帐篷,“安瑭,你留完学准备干嘛?”
“成为一名外交官。”何安瑭直言不讳,眼眸中水光闪闪。
徐声笙倒吸一口气,“真好,我都还不知道干什么?”她又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曹然,“你呢?”
“文教事业。”
“嗯,那以后就麻烦两位多多提携我了。”说完她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晚上九点,天深蓝色像是倒过来的海洋,上面的云雾厚厚一层,就连零零散散的星子都看不到。
何安瑭回到自己的帐篷,江宁棣的信息跳出屏幕:
【出来】
第31章君如皎月
何安瑭黛眉一挑,拉开帐篷的拉链,就看见倚在车旁的江宁棣。
男人绯衣浅淡,身姿颀长,芝兰玉树。
淡淡的夜光照得他眉眼分明,清隽的脸庞上笑意明艳,配着这样漫漫墨色的海浪,美得几乎不近真实。
“过来。”江宁棣薄唇轻启,张开双臂,衣袂被风撑起,像是神明。
夜色太过迷人,或者是那两瓶奶啤作祟,总之何安瑭记不得什么了,跑着冲进了江宁棣的怀抱。
她深吸了一口男人独有的清香,嗡嗡地开口,“你怎么找过来的?”
江宁棣稳稳将她揽进怀里,低首轻吻了一下女孩蓬松的发顶,“闻着我女朋友的香味过来的。”
何安瑭被逗笑了,微微抬头望着男人流畅的下颚线,对上他深邃含情的眼眸,“你是属狗的吗?”
“属你的。”男人接着吻了一下女孩白净的额头,语气温雅轻缓。
何安瑭耳垂微微发红,她抬手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一字一顿地说:“胡说八道。”
“怎么胡说了,我就是属于你,只属于你。”江宁棣继续低哄道。
一阵夜风继续吹来,江宁棣半搂着怀里的人,“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