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心事,贝莉雅不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直截了当地向这位学院长承认道:“没错,学院长,虽说学生会成员均是成绩优秀的学生,但却没有外出执行任务的经验,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我想我应该有权利知道……”
说到这里贝莉雅停顿了一下,就在费尔南卿等着下文时,却见她嘴边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道:“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只怕您不会乖乖告诉我吧?所以我只会向您要这次任务的详细‘资料’,对于这个小小的要求,我想昨晚光临【黑天鹅亭】(娼馆)的老师您一定不会拒绝吧?”
瞬间,费尔南卿露出一脸吃瘪的表情,而少女则一副理所当然地瞪着他。
看来论及知根知底的程度,这位少女对自己的恩师也不遑多让。
师徒俩就这样对视了一会,片刻后,费尔南卿一垂肩膀,像是放弃了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资料递给贝莉雅。
“行了,把这‘小抄’拿去吧,身为学生会长居然作弊,难道是我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
“放心吧,老师的教育方针绝无问题,只不过我从没认真接受过你的教导就是了。”
无视费尔南卿一脸遭受百万吨伤害的表情,贝莉雅低头向那些资料仔细看去。
这次城北的怨灵事件看似严重,实则并非如此,虽说闹腾的动静不小,但其实在那里闹事的只是一些孤魂野鬼。而且这一点已经经由总务省查实了,之所以不派人员去解决,人手不足故然是原因之一,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总务省的大人物们也未尝没有以此来锻炼未来祭司们的意思。
当然,这种锻炼是相对安全的,毕竟学院中的优秀学生有八成是贵族子弟,真要是出了事,别说那些学生的家族面上难看,就是费尔南卿这边也不好交代,谁不知道这位掌握教国特务机构的大佬是出了名的爱才,被武装祭司隔三差五地上门拜访那可真不是好玩的!
嘛,简而言之,这次任务其实就是给那些教会学院优秀学生镀金的一次机会,当然,这其中也有实习的成分,教国现今的国情是比不上建国那会清明了,但到底是还没堕落到**的程度上。
贝莉雅静静的翻阅着资料,算算她差不多看完了,费尔南卿这才开口,他很“亲切”地问道:“怎么样?小星织还有什么问题吗?”
星织是贝莉雅的另一个名字,那是扶桑族出身的父亲为她取的真名,在平时这个名字是被藏起来的,教国的人们只是称呼她贝莉雅·源,按照扶桑族的风俗源星织这个称呼只有亲友或是未来的丈夫才可以这么叫她。若是在东方诸国,被一个人轻佻地直呼真名,那几乎可以说是很严重的挑衅,即使拔刀相向也是常事。
而现在面对故意这么称呼自己的恩师,贝莉雅却扬起笑容,她以同样很“亲切”的态度回答道:“嗯——是的,没有了。说起来薇尔莎小姐还喜欢老师送的香水吗?我记得阿姨她今年收到的礼物好像也是……”
“嗯咳!香、香水?什么香水,永恒小夜曲可是限量产品,我也就一瓶而已!”
贝莉雅为什么知道这事?!难道你这小丫头跟踪我了不成?!一想到在自己花天酒地的时候,背后却跟着一个腹黑的得意弟子,这位枢机卿立即就一个劲的胃疼。
费尔南卿很镇静地看了一眼贝莉雅,他心虚地转移话题道:“怎么?你也想要一瓶吗,小星……咳!贝莉雅?”
被贝莉雅一声轻笑吓到,权势滔天的枢机卿立即自觉更正称呼。
哇~可怕、可怕,真是好可怕啊,那如同深海风暴的腹黑笑容到底是跟谁学的?明明他的父亲就是一个老好人啊?难道是遗传自母亲?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圣都闻名的闺阁大小姐啊?
那么说来这腹黑难不成是跟自己学的?奇怪了啊,自己明明就一向是以诚待人的啊!
……嗯!当然,除了出去喝花酒的时候。
正当他想出神的时候,那边的贝莉雅已经切换到了工作模式,她将资料放回桌头,很认真的问道:“这件委托的具体情况在资料上虽然已经记录得很详细了,但是我-->>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