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吃惊,她立刻瞪大眼睛向声源的方向看去,只见出声的人正是那两个一老一少中的青年,人群中先是一阵骚动,然后又很快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想看看这答案对不对?
只见那名年轻先生笑着对许天一问道:“不知在下说得对不对?”
许天一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拍手答道:“是极是极,先生所言不差,谜底正是十六月夜幻胧蚀。但不知何以作解?”
轰的一声,周围立热闹了开来,除了红衣女子与麦柯希面色不佳外,其他人都好奇地看向那名年轻先生,想要听听他是怎么解出这个谜底的。
那名三十来岁的温厚青年也不卖关子,他走到那块竹牌前缓缓解释说道:“天上雷下,谓之无妄,无妄其六,是为阳数,又云:无妄,行有眚,无攸利。眚者灾也。双地相叠,是为坤卦,最上属阴,名曰上六,易经云: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玄黄者,黑金也。而在东方诸国,剑被称为君子之器,仙宗《逍遥游》中开篇既有:南冥者,天池也。溯者,逆流而上也。整个谜面倒过来就是:天池之剑,黑金之灾。整个大陆上有此盛誉的,自然是那把曾在帝国历史上出现的魔法剑【十六月夜幻胧蚀】了。”
年轻先生恺恺而谈,将一个谜面分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立时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叫好,待得人声渐息。
许天一收起折扇,对着他一拱手说道:“佩服佩服,这位仁兄不但学识广博,而且对于帝国历史也颇有研究。‘三月春风入湖城,最是美景负盛名。天池底下凶兽鸣,一声惊雷化黑金。莫道人命如薄纸,半城桃花尽凋零。从故园此作荒墟,十六月夜幻胧蚀。’此题谜底正是十六月夜幻胧蚀。既然能猜得谜底,那这幅《太巍钓台图》的仿品自然该归仁兄所有,还请收下。”
许天一说着就要回身去取那副《太巍钓台图》,不料人到中途却被一只素手按住,他微一吃惊,一回头只见抓住他手臂的正是那位红衣女子。
以为那名女子想要悔约,许天一微微皱眉,可还不等他说话,红衣女子就急冲冲的向他大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太巍钓台图》的仿品?这幅画是《太巍钓台图》的仿品?!”
“是,不才是这么说了,姑娘你这是何意?”
那名红衣女子脸上满是动摇,他死死抓住许天一的胳膊喊道:“不!不可能的!这金光分明就是蛟龙精血所发出的光辉。怎么可能是赝品?!”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质问许天一,还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看她的神情,就好像是刚看到了绝大的希望又一下子落空了一样。
唯恐她一时情急伤了许天一,我挤开人群,接口道:“这幅画确实并非真迹。”
一见是我,许天一顿时大喜道:“源兄!”
他挣扎了两下,却没能挣脱出红衣女子的手掌。
我对他点头一笑,示意他放心,步子一迈,我来到他们跟前。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先放开我的朋友。”
一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边不着痕迹地发出一道真气,微微一震,如同雷火交并,电光与炎气一闪而逝,扩散之间
一股气流横扫而出,直接将周围的人震退数步。
早看出来这名异国女子不简单,但这股猛烈的炎雷气之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如此远超同一境界的斗气委实少见,这位少女的来历有些让我有些琢磨不透啊……
红衣女子手掌被震离许天一的瞬间,她身后的那些异国武士立即齐声拔刀,凶悍之气勃然而发,这濒临杀气的危险气息让周围的人群一时惊呼。
可是那名红衣女子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右手一挥,阻止了属下们的行动。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她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线,死死的盯着我,锋利的眼神犹如猛禽。
“这个简单,许兄借画一用。”
无视少女的威胁,我和许天一对视一眼,双方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微微点头后,许天一便将那副《太巍钓台图》的仿品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将画卷一抖,让整个画面照射在已近西山的落日下,借着这一天中仅剩的夕光,只见墨色迷离的山水上顿时泛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丝丝缕缕连成一片薄雾漂浮在画面之上,一时间竟将那副《太巍钓台图》上的太巍山湖映照得朦胧缥缈。
被这奇像吸引,一时退却的人群此时又围了上来,趁着这时机,我点了点画卷解释道:“姑娘,你刚才也说了,真正的《太巍钓台图》会因为由蛟龙精血制成的墨彩而散发出金光,这一点确实没错,但在墨彩之中混入星霄精英同样也能达到这个效果。不过,真正混有蛟血的《太巍钓台图》所发出的金光应当是浑如天成、如极光罩湖,而混入星霄精英的赝品所散发出的金光却是断断续续。这幅画到底是真-->>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