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能结交先生这等学识渊博之人,不才也是深感荣幸。”
看到这块玉佩并非什么贵重物品,许天一也不矫情,他接过那块玉佩,同样以谢礼向那名年轻先生一拱手,权做是答谢了。
那块玉佩通体碧绿、方方正正,整体看起来并不算是太过名贵,表面也没有多做雕刻,只是在上下两端处稍稍雕饰,上为青云、下为碧波,而在玉佩的表面则刻着【致虚极守静笃】六个字。
那是《道德经》上的句子。
奇怪,仙宗出版的盗版著作中有发行过《道德经》吗?虽说在黎华山上的书库里确实有着许多包括《道德经》、《庄子》、《易经》在内的古籍,但真正发行于大陆上的只有《易经》和《黄庭经》等寥寥数本。
其余书籍,只有一些大家族或是与仙宗长辈交好的人才能借阅一二,难道眼前的这名年轻先生是什么大人物吗?
我这边瞎捉摸的同时,在心湖中,谢尔芬也同样啧啧称奇。
不过,她针对的是那块玉佩本身的价值。
【不得了啊,真是不得了,居然能这么轻轻易易的把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给送出去,这个青年不简单啊。诗萝,你看这块玉佩按照市价该卖多少金币?】
【不以现今存有的数量论,光是做工与用料,这块玉佩就至少值20枚金币左右。】
【嗯,这也是不算如今溪云青玉已经所剩不多的价格,再加上那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大巧若拙的雕刻手法,这块玉佩如果不把价格给翻个几倍都不好意思在市场上摆出来。】
【那个雕刻手法应该是东方诸国中一脉单传的斜阳一字切,这个技术极为难学,而且溪云青玉杂质颇多,真正精良的“青溪白云丝”在一块玉石中只有三分之一,以这块玉佩的大小,只怕用料不小。】
【那副《太巍钓台图》的仿品大概也值个六七十枚金币的价格,两相比较之下,这两件物品确实是相差不多。那名年轻先生的眼光相当精准啊,只怕是那种见惯了奇珍异宝的豪门世家出身。】
一谈到艺术品相关的话题,谢尔芬与诗萝就会喋喋不休,任
由她们在心湖中聊天,我也不多阻止,这时——
【诗萝,说来也奇怪,像他这种门第出身的人居然能如此平易近人,你不觉得令人好奇吗?】
【这并不奇怪,世间有千人,便有千般性格。但说到好奇,倒是玉佩上面的那六个字让我有些在意,这六个字不是靠普通刻刀刻上去的,而是由一种类似言灵的特殊法术所留,似乎具有某种特殊的留念。】
【这你也看得出?】
【剑灵的灵觉而已。】
【那我问你那个特殊的留念是什么?】
【说不上来,只是有这样一个朦朦胧胧的感觉。】
一听到她们聊起刻在玉佩上的字,我就忍不住插口说道:【那并不是言灵,而是神魂留念。】
两人话语一停,齐声向我闻到:【主上(笨蛋主人)知道?】
【读书入神魂,一念寄物上。这是仙宗的特殊术法,听起来很了不起,但其实倒也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术法,只是将自己读书或是对于其他事物的领悟寄存在物体上的小技量,此术门内之人多用在赠送门下弟子或是知交好友的礼物上。算是一种精神上的传授、提点,而且这个法术若是没有修习过仙宗的术法则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帮助持有者安定心神而已。】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我和诗萝、谢尔芬她们在一番互补后自然能看得出那枚玉佩的价值,可旁人却不知道,甚至许天一也看不出其中的含义来。
他和那名年轻先生这么一寒暄的功夫,一旁的麦柯希终于忍耐不住开始秀起存在感来。
“那个长得跟路人甲一样的豆芽菜!对,没错,我就是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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