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旦出现第三个人,你就不再看着我了呢?”
段行野似是无奈地摇头。
“不乖的小狗,是要被惩罚的。”
舒白景的嘴唇被段行野掌控,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到底是辩解自己没有不乖,还是不认可自己被称作小狗,又或者二者兼具,这就只有舒白景自己清楚。
段行野胸腔中妒火已熊熊燃烧许久,迫切需要一点什么来降低自己的温度。视线转向床头柜,昏黄的台灯下,一整杯的透明冰块正闪烁着莹莹光泽。
段行野笑着道:“今晚多吃一点宵夜,好不好?”
段行野将冰块含在口中,只露出一个切面,旋即俯身,将冰冷之物贴在了舒白景的脸颊上。
舒白景的哭声溢出口腔。
“呜——”
段行野却管不得这许多了,他顺着向下,让冰块贴着舒白景温热的肌肤滑过。
冷热相合间,留下清晰的一道水渍。
然而这还不算完,段行野今晚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说是吃宵夜,只有他一个人吃怎么够?
段行野到底是狠不下心,所以已经帮舒白景先用嘴巴暖过了,相信这样的话,舒白景就能吃得很顺畅了。
混乱中,舒白景抓住了段行野的头发,怒骂与娇嗔参半地骂道:
“变态!”
第42章第四十二章
舒白景骂人像撒娇。
这是段行野在听到那句笨蛋之后,率先冒出来的想法。
或许以后他应该找个机会教教舒白景怎么骂人。
骂人,不仅是对个人情绪的宣泄,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威慑。
转瞬,段行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必要,他会好好保护舒白景,让舒白景完全不需要有骂别人的机会。
至于对他自己,舒白景是骂笨蛋也好,什么变态或者坏蛋也罢,段行野全盘接受。
也由于这份纯粹的纵容,段行野直到最后也没舍得让舒白景把这么凉的东西真的吃进去。
他连凉水都舍不得给舒白景喝,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让舒白景把这么凉的冰块放进身体里。
一想到舒白景有可能会因为这样而生病,段行野就完全舍不得了,他只含咬着冰块,在舒白景身上划过,小惩大诫后便作罢。
然而,躺在这里的舒白景是刚泡了温泉的,浑身上下都暖乎乎的舒白景。
零上与零下的温度碰撞,天然带着侵略性的冰冷自皮肤蔓延开来,每一滴凝结成的水珠滚落时,舒白景都觉得自己一定十分狼狈。
他讨厌段行野让他这么狼狈。
所以,在段行野将第二个冰块嚼碎了吃进肚子后,舒白景怒而跃起,一把摘了挡在自己眼前的黑色布条,骑坐在了段行野的肚子上。
舒白景嗷呜一口咬住段行野的肩膀,柔软的纯棉布料很快被濡湿,黏腻地贴在段行野的肩头,不适感让他喉结滚动。
段行野怕舒白景摔下去,扶着舒白景的腰,声音嘶哑道:“你还生气了?”
舒白景起身,睥睨地看着段行野,“我就生气,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此刻,在室内昏黄灯光的映照下,舒白景身上的每一道水渍都格外清晰,恍惚间,那泛着诱人红粉色的一道道痕迹,变成了一道道粉色的锁链,将段行野的目光牢牢锁在了舒白景身上。
段行野无法不看着舒白景。
“你为什么生气?”
舒白景指着自己:“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变态的?”
段行野哂笑,“许你让我吃醋,不许我用这种办法给自己降降温?小景,你好霸道啊。”
“我就霸道了怎么了?”舒白景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