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凯大概描述了海滩的美景,纪耀顺着缪斯凯的话稍加想象。阳光照耀的一天,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咸湿的海洋味道随风而来,耀眼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而他躺在沙滩伞下享受海边惬意的微风和暖意,听海浪拍打、海鸥鸣叫。
这么一想似乎不错。
纪耀忘却今日的烦恼有些期待地问:“那乃绫一起去吗?”
“应该不行,西德不会同意乃绫离开那么久。”缪斯凯说道,“看来你已经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做什么都想到她。”
纪耀撇嘴,又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是朋友而已。”
“哈哈哈,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缪斯凯觉得纪耀的应激反应有些好笑。
“切,你们就想着让我和乃绫配种。”纪耀白了一眼,毫不掩饰自己对配种的厌恶。
缪斯凯无法反驳,事实的确如此。但不知为何纪耀非常抗拒,他分明不厌恶乃绫,缪斯凯决定再次确认纪耀的想法:“你不讨厌乃绫对吧?”
纪耀确实讨厌不起可爱的小孩,只要不是熊孩子。乃绫大部分时候都非常乖巧,长着一张如洋娃娃般精致的脸,怎么会有人讨厌她?纪耀说不出违心的话:“嗯,她那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她?而且又不是她要求我配种。”
闻言,缪斯凯忍不住低笑:“那你就是讨厌我喽?”
“没有。”纪耀斩钉截铁回答,缪斯凯是他衣食父母无论如何也不能展现出厌恶它的态度,“我哪里说讨厌你了?”
纪耀吃喝都靠缪斯凯,再说缪斯凯的确是在精心照料他,纪耀说什么也谈不上厌恶。他道:“我就是不喜欢配种。”
“为什么不喜欢?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缪斯凯不解。
纪耀摇头,但决定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应付缪斯凯:“没人给我说什么,但是我在之前的茶话会上看见一个孕妇,她腹部高高隆起,我甚至还摸过。”
缪斯凯配合地问道:“然后呢?”
“她跟我说里面是她的孩子,她很快就会把孩子生下来。于是我就在想孩子会从哪里出来……”纪耀适当沉默片刻,露出害怕的神情供缪斯凯脑补。
“会从□□出来。”缪斯凯道,“这是女性独有的器官,在盆腔下……”
纪耀忍不住笑,当然这是假笑。他扶着额头打断:“那个…能不能说简单点?”他知道这些并不是很想听,这让他回忆起学解剖的艰苦岁月。
因为当缪斯凯说出“盆腔”二字时,他脑袋里就自动浮现出□□的解剖位置,然后下意识想起有关女性生殖系统的大部分名词解释。一时间,他整个人被名为“背书”的恐惧支配。
缪斯凯以为他不理解专有名词,于是换了个说法:“简单来说孩子会从一个名为‘□□’的狭窄通道里出去,并不会发生什么恐怖之事。”
纪耀点头,依旧说:“但我感觉那肯定很痛,乃绫不知道对吧?她要是知道会痛会愿意吗?”
纪耀所展现的“善良”、“同理心”令缪斯凯略感惊讶,它解释道:“这个你放心,医院里有麻药,只要用了麻药就不会痛。”
纪耀微笑,继续说:“不,我害怕那些,我不想和乃绫配种。”
缪斯凯见状只好停止说服,但依旧没有承诺纪耀可以取消配种。纪耀见状略感失望。他垂下头,眼眸被刘海遮挡,稀碎的头发扎进眼睛里。他皱眉下意识搓了搓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该剪头发了,他还没来得及和缪斯凯说。他将刘海别在耳后,转头看向车窗。
车窗上倒映着他的脸,他黑发及肩刘海分成两缕,中间夹杂着稀碎的发丝。而那张小脸因为美食的滋养已经比刚穿越那会圆润不少,看上去有些婴儿肥。纪耀捏了捏自己的脸,感觉车窗上的自己有些陌生。
他很少照镜子,一时间看到这张脸竟然感到陌生。
抵达家后,纪耀又被缪斯凯抱着下飞行器,纪耀如今已经习惯缪斯凯抱他了,甚至懒得下来走路,他有些痛恨自己的堕落,于是走到一半嚷嚷着要下来自己走。
“怎么了?”缪斯凯将他放下。
“我竟然连路都不想自己走,太堕落了。”纪耀连连摇头,那副悲痛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浑浑噩噩的未来。
缪斯凯被他逗笑了:“你大可以不走,被我抱着有什么不好?”
纪耀严肃地看着缪斯凯:“长时间不走路后果很严重。”
见他这副可爱认真的模样,缪斯凯又忍不住去捏纪耀的脸,然后用力揉搓将纪耀的小脸搓得通红。纪耀皱眉别过头,闷闷道:“不要捏我的脸。”
“我就要捏。”缪斯凯闻言捏得更带劲了。
纪耀无语,只能由着缪斯凯,然后又想起自己头发的事:“对了,我想剪头发了,刘海太长扎到我眼睛了。”
“那我明天带你去宠物美容院修剪,顺便还能去保养一下。”缪斯凯不再捏纪耀的脸。
他们一同走进家门,纪耀心疼地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一边默默吐槽:小孩子要保养什么?满脸都是胶原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