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一听急忙摇头,“他们啊,我知道。”
地方军队无能,为了抗击倭寇海盗福建总兵雇了民兵。
这些民兵只能靠百姓的捐赠才能拿到军饷,敌人没少杀,钱却没存下几个。
过了十几年民兵团解散,他们既没娶妻年纪还大了,也没存下钱,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等回去我跟娘说说,专门拿出一笔银子雇佣这些人来看铺子,反正我娘每年也要捐给书院钱,我觉得用他们也是做好事一桩。”
阿俊看着李延龄眼露惊喜:“看来你懂得很多啊。”
让李延龄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都温柔了下去:“延龄,你又大气又懂得多,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将来你一定……一定能管好我们这个家的。”就是这个家太大了,会非常费心神。
李延龄抬起头却笑了,“这不对啊,是谁一直觉得我奸诈狡猾,不是好人的,竟然还不肯跟我走。”
“哈哈,本来你也是奸诈狡猾吗?只能说爱憎分明……”
黑夜越发寂静,外面传来风雨轻轻的声音。
冰冷的天气让两个年轻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阿俊在延龄耳边轻轻地说,“不然……”
“你休想!”
黑暗中,只听阿俊一声哀嚎,“我真的好惨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来接应李瑾思的是宁王留在许县的眼线魏鹏程,是个百户总,虽对方穿着夜行衣,可交手几个回合他深深感觉不对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李家还有这样的高手?”魏鹏程指着对手道:“不对,你们是太子的人,莫非太子已经找到了?”
刘松文撤下面巾,露出俊朗儒雅的脸,笑道:“既然知道是太子的人,看来李二姑娘请的人,也很不简单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宁王府出来的,上次刺杀太子的,就是你们。”
“这么说太子真的还活着?”
不然这些人为什么还流连在外面?
朝廷也没听说太子薨逝的消息。
刘松文笑了笑道:“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
魏鹏程道:“那如果我非常关心呢?太子到底在哪里?莫不是在李家?”、
他突然有所感悟,脸上涌上惊喜。
刘松文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对着后面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