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反过来追李延龄满屋跑。
楼下屋顶扑通扑通的,熟地拿着鸡毛掸子向上指一指:“要不要过去看看?”
白果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你去?小姐夹菜你撤桌,小姐讲笑话你哭爹,你是想被赶出去啊?当做没看见。”
“哦!”
刘松文打开二楼的房门也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家殿下正把女孩子摁在床上掐脸蛋,男上女下,一看就是非礼勿视。
他当时就吓坏了,作为殿下最贴心的太监,他应该殿下没渴就递茶,殿下刚打哈欠就递枕头。
急殿下之所急,想殿下之所想。
可他现在却在破坏殿下的好事。
他不是殿下贴心人了吗?
他不想活了吗?
“公子!”
刘松文用袖子遮住眼睛,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转身就走的,可他没有道歉,殿下还没骂他,说不定会对他记仇,他不能走。
阿俊看着李延龄泛着粉红色泽的小耳朵,遗憾地坐起来,顺便把李延龄拉起来。
李延龄羞愧地低下头整理头发。
阿俊在她耳边低声道:“没关系的,他们以后会习惯的,你以后也要习惯。”回宫后伺候他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难道他疼爱自己的女人还要偷偷摸摸的?
八百只眼睛盯着。
李延龄却被阿俊的话羞得抬不起头,不说以后背着的人,竟然还要别人习惯。
太寡廉鲜耻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她肯定一拳把人打飞,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舍不得打他,也跟他气不起来。
用脚踢了踢阿俊:“说正事。”
阿俊捧着她的下巴把她头抬起来:“不要低头。”他的女人不需要低头。
刘文松在手指缝里看见这一切,嫌弃地暗暗撇嘴,也太腻味了,他怎么办啊?走还是不走。
阿俊把李延龄拉到椅子上坐好,没好气地叫道:“把人带上来吧。”
没挨骂,刘松文心中忐忑,缩着脖子道:“是!”
他转身出去了,李延龄无意间看见他的脸,微微蹙眉,喃喃道:“我怎么看着他这么眼熟啊?”
阿俊心跳一滞,抽了抽嘴角道:“不,不可能吧?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也是刚认识的呢,他功夫不错,说是之前在京城伺候贵人的,但是犯了错被赶了出来,我答应每个月给他十两银子他就替我办事,你若是觉得他不妥当,就不要了。”这么说了,万一以后露馅,也不是他的人。
阿俊说完,深吸一口气,撒谎的感觉真是不好,可他也不能暴露自己。
答应延龄要坦诚相告,终究是食言了。
“是这样吗?真的是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