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交出货的情况下,去掉三万成本,他们能赚钱九万两。
九万两啊,甘肃全省一年的赋税才一万七。
他们就真的是人上人了。
李厚淳一咬牙道:“做!”
然后问何云章:“你只要拿一万两就行。到时候按比例分成。”
三万撬九万,一万两就拿三万啊。
何云章想多投点,可李厚淳不同意,抢生丝是他的主意,若是有钱,他肯定自己就吞了,怎么会分给何云章好处?
何云章软磨硬泡,他还是只给一万两的股份。
这样何云章一想也行吧,其他他手头上也没有这么多钱,之前的家底都赔给曲家了。
事情敲定,两个人回家分头筹钱。
刘氏担心出问题,给李厚淳出主意:“不然把亲戚都叫来,让他们入股,风险自己承担。”
李厚淳喝了口茶骂道:“愚蠢,虽然六万两很多,一分之下还能有多少?我们找他们借钱,赚了钱把本金还回去就行了。”
“那谁会借啊?”刘氏可不希望老爷子让她回娘家借钱。
李厚淳道:“多给点利息不就行了,比钱庄的利息高一成,我们老三房从来不借钱,难道还没有信誉?你们分头去借,谁借的钱多,到时候我就多分给他们。”
李厚淳一共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这几个人一听有钱分,都跃跃欲试。
刘氏非常生气,这件事本来是他们家恩惠用身体换来的好处,凭什么分钱的时候要给别人多分?
她要拿大头,那她就多弄点钱。
何云章家里没有那么多儿女,应该说儿女还没成才,根本筹不到钱,就没老三房那么热闹。
为了避免大房知道,他们只能跟老太太商量,加上于氏的娘家,几个至近亲属来凑钱。
可那些亲戚早都听闻何云章弄了一批生丝,一听借钱都不借,只入股。
何云章没办法,为了自己多挣钱,就说有一万八的银子可以分,谁入的多,谁就多分。
如今好的铺子一年最多赚个一二百两,直接一万银子分一万八,这就是八千两的出息啊,够铺子卖四十年了。
于氏的三个兄弟投了三千两,到时候每人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