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您?”姚素珍说不出来此时是什么心情,害怕已经在揭下太子遮脸布的时候消失,可取而代之的是不解。
太子这是为什么?
莫非太子早就看上了她,却碍于是舅母身份不能接近,因此才不回宫,就等着引她出来,然后再趁着她跟侯爷吵架的时候趁虚而入?
这不行啊,她都已经嫁人了,再入宫也不可能做皇后,她不会就范的。
“殿下,臣妾可是你的舅母啊!”太子不能这么对她。
姚素珍急得更加抱紧自己。
朱云烈一愣后笑了:“被夫人发现了啊,那也没关系,莫非是舅母就可以胡作非为,害人性命就不用得到惩罚?”
姚素珍眼睛一瞪:“殿下到底为何这样对臣妾?”
“因为你恶心。”在姚素珍懵懂茫然的注视下,朱云烈盛满精光的眼睛慢慢眯起,嘴角满是厌恶的弧度,对上一步鄙视姚素珍道,“像是疯狗一样总是喜欢欺负弱小,喜欢仗势欺人,喜欢草菅人命,视生命如草芥,你让孤觉得恶心至极,百姓的赋税怎么就养活你这种蛆?孤要你长记性,要你记住今日的屈辱,若是以后再仗势欺人,孤就把你丢到军妓营内,让你家人根本找不到你,让你丑死烂死在猪圈里,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殿下!”姚素珍尖叫一声,可她争辩的话都没说完,朱云烈就竖手成刀,狠狠地打在她的脖颈上。
最烦除了延龄以外的女人哔哔歪歪了。
姚素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渐渐失去意识躺在泥垢中。
“怎么办公子,她把咱们认出来了。”刘松文十分紧张,这可是侯夫人啊,被皇后娘娘知道他们又要倒霉了。
张勇心想那是不是就必须回宫了?
如果是的话,也算是好事一桩呢。
朱云烈抱着肩膀向着李家方向望过去,笑着回头道:“那又怎么样?”
摊摊手道:“张怀瑾不是一样知道我在这里,可他能把我怎么样?能找到我吗?既然他们对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在意他们干什么?”
您说的是啊。
众人心里都是委屈的,他们已经习惯了京城的生活,在京城他们是东宫大珰,太子面前的红人,多少人奉承,如今在这里成了跑腿跟班地,甚至除了张勇,别人都没个真正落脚的地方。
算了,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