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趋炎附势的,怎么可能真的逼李恩慧去死,多半是做戏的。
果然,看他们没反应,李厚淳拄着拐杖就要给徐氏跪下来:“我知道他们不争气,趋炎附势不知感恩,我应该大义灭亲狠狠地惩罚他们,我会这么做的,可是对恩惠不适用,错误已经酿成,我们能想到的只能是补救。”
“我今年七十八岁了,没几年好活的,更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唯愿你们这些人都好好的,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侄媳妇,你就看在我这个老不死的面子上,救救她们吧,我给你跪下来了。”
“爹,这可使不得啊!”
“爹你不能跪……”
马氏等人也上来扶着李厚淳,且安抚道:“老祖宗使不得,您这不是难为大嫂吗?”
刘氏大哭着呵斥徐氏:“你还真的让老爷子给你跪下来啊?你受得起吗?”
‘啪!’被李厚淳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滚下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孩子都是你教坏的。”
“爹……”
“滚下去!”
刘氏不甘心地瞪了徐氏一眼。
李厚淳立即跟徐氏道歉:“侄媳妇,你不要跟她这种憨货一般见识。”
抬起袖子摸着眼泪道:“是三叔愿意求你们的,只要你答应救救恩惠,什么条件三叔都答应你。”
这么又黑脸还有白脸的一唱一和,又是一个看起来如此羸弱的老人家求情。
徐氏真的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答应不甘心,不答应却又没什么办法。
李延龄知道母亲的难处,冷笑一声道:“三爷爷真是好演技啊,您不去拉个场子唱大戏真是可惜了,方才我还以为三爷爷真的能狠下心来大义灭亲,原来只是做戏给大家看的啊。”
“你这话不是跟方才大伯父大伯母他们说的一样?有这个功夫,您找正主去不好吗?去求郡主,二祖父,您这老脸这么好用,去哪里不成?却哪也不敢去,只能逼迫我母亲,无非是看我母亲是女人好欺负,你这是欺负人,倚老卖老的欺人太甚!”
“你……”李厚淳被人戳中想法,怒气冲冲地抬起头看着李延龄。
见徐氏不指责孩子,李厚淳道:“李延龄三番五次地插嘴长辈说话,还对长辈不敬,你们到底管不管?”
“哈,你们孩子爬上别人的床都没人管,管我女儿说话?”徐氏看清楚了这家人的真面目,脸顿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