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趴在她身上喝血转头却指着她给人做外室下贱的那群人,这辈子,都还回来吧。
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闵氏和李景洵。
闵氏要出去看看,但是李景洵不让,“你身子不好,万一被冲撞了怎么办?”
闵氏放下针线笑道,“自从吃了阿俊的药物之后我感觉身子轻快了,病情好多了,侄媳妇和龄姐对咱们有恩,他们遇到事情我们不能不出头。”
又道:“您的身体也不好,而且怕那边的三伯见了你更吵着不肯走,有时候女人的身份还是有好处的,我出去看看,我们实在对付不了你再出去。”
李景洵也怕自己扯后腿反倒给徐氏惹麻烦,点点头:“我在后面保护你,你要小心。”
“说的我跟纸扎的一样,好了,你不要啰嗦了。”
闵氏娇羞一笑,走了出去。
外面廖青不让老三房的人进院子。
这些人就故意在门口哭闹。
李厚淳将拐杖放在一边,颤抖着羸弱的身体跪下来,“侄媳妇,你高抬贵手,救救你三叔吧。”
他年纪大辈分高,如今还带着病,谁看了不说一句可怜?
有人开始议论,“怎么跪下来了?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也太不应该了?”
正好县衙巡防的衙役路过,刘氏看见了,蹦着高地喊道,“徐氏,你还有没有人性,就让你叔叔这么大年纪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还不开门。”
这附近住的都是跟李家有关系的人,但是衙役不是。
一看李厚淳这么大年纪还跪着,被上面人看见岂不是要说他们县不尊孝道?欺负老年人?
这种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于是几个人就帮着李厚淳叫门。
徐氏换好了衣服带着李延龄从二门走出来,看见李厚淳,她深深地翻个白眼:“三叔,你这是干什么?一把年纪了难道什么规矩都不懂,闲来无事跑到别人家大门口哭,你晦气不晦气?”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你还有没有点规矩?训孙子呢?”刘氏仗着有衙役,又恢复了伶牙俐齿。
徐氏道:“我也要有孙子才能训,你们没做孙子做的事,怕别人当什么奶奶?”
“你这个泼妇……”
李延龄不想让母亲在这种事上逞口舌之快,笑着打断大伯母的话:“大伯母您是跑过来跟我母亲吵架的?这样不好吧,您可一直是大家妇人,最是懂规矩的,如今怎么越来越……也不怕被人笑话吗?我看您有正事还是说正事吧,不然胡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