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存白昼样本的生命记录。”
“然后是收容舱和路线。”
“其他资料放弃。”
指令很直接。
技术人员立刻关闭所有无关页面,将终端剩余运算资源集中到三份数据上。
第一份,是几个小时前生成的完整检测缓存。
当前时间戳。
心率。
神经活动。
血液活性。
还有零号所对白昼样本进行实时监测的原始记录。
它能够证明,白昼样本今天仍然活着。
第二份,是移动收容舱的设备登记。
编号被拆成了几段,分别藏在交接记录、通行认证和任务日志里。
技术人员重新拼接。
一串完整编号出现在屏幕上。
“编号恢复了。”
“正在写入离线数据核心。”
第三份,则是从四号中继站通往西山的临时路线。
这条路线并不完整。
它没有起点,也没有最终目的地。
只有移动收容舱经过四号中继站权限范围时,临时下发的几处节点。
可最后一个节点仍在生效。
只要保住这段数据,他们就能确定移动收容舱离开京海后的大致方向。
屏幕右下角,保存进度迅速上升。
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六十。
控制室顶部传来一阵震动。
一层灰尘从金属缝隙中落下。
外面负责控制通道的军方人员立刻汇报。
“档案区防火门自动关闭。”
“内部温度还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