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血染金銮殿,北境起狼烟
翌日清晨,金銮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龙椅之上,皇帝半眯着眼,仿佛还没睡醒。左侧站着的兵部尚书王莽,一脸倨傲,手里盘着两颗铁胆,发出“咔咔”的脆响。右侧的位置空着——那是宰相李斯年的位置,如今已是人去楼空。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老太监的声音有些发颤。
“臣,有本奏!”
一声暴喝打破了死寂。
刘青云身穿一身并不合体的四品官服,大步流星地走出列。他身后,程阳捧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盖着红布;张三则缩着脖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坛子。
王莽眼皮都没抬:“刘青云?你一个小小校尉,也配早朝奏事?”
“怎么不配?”刘青云冷笑一声,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我奏的是——兵部尚书王莽,通敌卖国,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王莽猛地睁开眼,眼中杀机毕露:“放肆!黄口小儿,安敢血口喷人!来人,将这狂徒拖下去斩了!”
“我看谁敢!”
刘青云一声怒吼,猛地掀开程阳手中的红布。
托盘里,赫然放着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正是昨晚被他暗中派人截杀的京畿大营副统领,王莽的死忠!
“王莽,你私调京畿大营围困宰相府,这是谋逆!此人便是证据!”
王莽脸色一变,随即狞笑道:“死无对证!你说他是我的人,有何凭证?陛下,此獠当殿行凶,请陛下下旨诛杀!”
皇帝微微睁眼,目光在刘青云和王莽之间游移,淡淡道:“刘青云,你有何凭证?”
“凭证?”刘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王大人,您那个私生子,在醉仙楼养的外室,叫小桃红吧?她手里的那本账册,算不算凭证?”
王莽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件事极其隐秘,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你……”
“张三,给王大人看看!”刘青云大喝。
张三怪叫一声,将手中的黑坛子往地上一摔。
“啪!”
坛子碎裂,里面滚出来的不是火药,而是一叠厚厚的信笺。
那是刘青云昨晚带着程阳,突袭王莽别院,从那个叫小桃红的女人手里抢来的。
“诸位大人,都来看看吧!”刘青云捡起几封信,大声朗读,“‘狼庭单于亲启,幽州十三州防务图已绘好……’‘赵阔虽蠢,然可用……’”
每一句,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王莽脸上。
百官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沾染上这泼天的祸事。
王莽脸色铁青,突然仰天大笑:“好!好一个刘青云!没想到我王莽一世英名,竟栽在你个市井无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