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背后那道笼罩着正方房子的金色剑意,也莫名加快了游离节奏,似乎想要加入他们。
“村长爷爷,我来上药了!”司徒役的声音比他的人先闯进院子。
“先洗手,洗完再进堂屋。”村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水缸在院子角落,上宽下收,盖着一块木盖板。
司徒役刚挽起袖子,眼前的水缸盖板就被掀开了,东虞抢先拿起水瓢,舀了满满一瓢水。
“我帮你冲。”他的手微微倾斜,清凉的水线便倾倒下来。
司徒役赶忙左右手互搓,很快就洗干净了。
“给。”边桑递上布巾。
“东虞帮我冲水,边桑给我递布巾,陆凌风,你呢?你帮我做什么?”司徒役接过布巾,擦干净胳膊上的水珠,打趣陆凌风。
陆凌风正双手抱胸做个看客,听到堂屋传来板凳拖曳的声音,笑嘻嘻地道:“等村长爷爷帮你上完药,我帮你吹吹,哈哈哈!”
“滚呐!”司徒役恶寒。
村长上药的步骤和昨晚一样,不紧不慢,像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不过司徒役敏锐地发现那罐药膏变少了。
“村长爷爷,最近有人受伤了吗?我看你这药膏好像少了很多。”司徒役对药膏是真的在意。
“你倒是仔细。”村长拿着竹枝,挑出足够的量,然后拧紧盖子,宝贝地将药罐藏回了腰间暗袋,随即解释:“我白天去后山砍柴,不小心伤到了。”
边桑焦急地追问:“伤哪儿了?严重吗?我看看!”
东虞和陆凌风也是一脸紧张。
村长摆摆手:“离远点,别挡着光。”
等人退开些,他又接着替司徒役上药,慢悠悠地开口:“上过药就好了,疤都没留一条,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操心。”
紧接着,他问司徒役:“今天去看房子了吧,选好要住哪一间了吗?”
“选好了,选了东虞家附近的那间楠木房。”司徒役就答道。
“楠木好啊,楠木安魂,说不准能帮你恢复记忆。”
“是这个理,我也希望早点恢复记忆。”
“你的伤恢复得不错,明天就能痊愈了,今晚早点休息,我就不送你们了。”说话间,药膏便涂好了,村长像世上所有长辈那般,固执地压下小辈们的关心,然后将他们赶出了门,生怕他们多说多问。
“……村长爷爷,我明天再来帮你处理桑果。”最后,边桑对着紧闭的房门,倔强地喊了一句。
“司徒役,今晚继续住我家吧,明天我帮你收拾新家。”东虞扯了扯司徒役的袖子。
于是这一晚,依旧是属于司徒役和东虞的夜话时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