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笑容映在陆凌风眼里,有多可怕。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一见到这个弧度,陆凌风就知道有人要遭了。
不过眼下,司徒役只是想确定自己的下限,仅此而已。
他的对标对象可以是边桑家的蚕宝宝,也可以是其他。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圆润的白影,司徒役怔愣了一瞬,才想起是那只叫做“小白”的兔子。
那也是个不错的对标对象。
回想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洼地爬出来,而小白只用匀速蹦跶,就轻松离开了,司徒役默默将自己的废柴程度排到了小白后面。
没关系,蚕宝宝不行,小白不行,一定还有其他的存在,会在他后面垫底。
“面好了,你们想在屋里吃,还是在小院吃?”边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院吧,我看你新打的石桌不错,正合适。”陆凌风一听面好了,立刻放下斧头,顺手将脚边的柴火堆到柴垛上,收拾完后,用一旁的清水洗了手。
“好,我把面端出来。”边桑便去厨房端面了。
“我来帮忙!”司徒役猛地起身,也冲进了厨房。
瞧,对标对象这不就有了。
虽然他拿不动斧头,但能轻轻松松拿起两碗面呢~
鼓掌~
“好香啊!”
“好香啊!”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
司徒役转过头,正好看到东虞推开篱笆,弯着眼睛走进来。
“我想,小白应该很喜欢你种的提摩西草。”
“是的,它很喜欢,我已经跟它约好,明天再去喂它了。”说到小白,东虞的眼睛就眯成了缝。
显然,第一次种草就得到好朋友的喜欢,这让他非常开心。
而这份快乐,还在延续。
石桌上摆着四碗面,每碗都有一片绿色的叶子,汤汁透亮,色泽相宜,看着就口舌生津。
“你踩坏的幼苗刚好有四片叶子,正好一人一片。”边桑将叶片最大的那碗放到司徒役面前,将叶片差不多大小的两碗分别给了陆凌风和东虞,最后将叶片最小的那碗放到了自己面前。
“整个村子,只有你才能将血济草幼苗煮得这么香了。”东虞皱着鼻尖,凑到碗口用力嗅了嗅,满是沉醉,同时还不忘夸边桑的厨艺。
“香是香,就是这香味闻着不像面条。”司徒役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找不到具体的形容词,只觉得香味独特,就像一场美梦,梦里是愉悦的,醒来后,胸腔依旧柔软。
“这就是血济草幼苗的香味了,如果是成株,味道就会变得极苦。”东虞和司徒役还在感受香味,陆凌风已经塞了满满一口面条,甚至为明天的蹭吃做铺垫:“面也好吃,比我擀的面条筋道多了,边桑,我明天还能来你家吃面吗?”
“因为你擀面总是偷懒。”边桑面无无情地拆穿。
他看向司徒役:“村子里还剩四间空房,我们先陪你看一圈,你挑一间,只要跟村长爷爷打声招呼,就可以搬进去了。”
“刚好我晚上要去找村长爷爷上药,顺带了。”
只一天,司徒役便学会了大家的“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