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看门。
眼神很静,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你怕吗?”他问。
她摇头。
“怕也没用。”她说,“路是你选的,我也跟定了。”
她笑了笑,淡淡的,却让他心里一松。
他懂她。
不是不怕死。
是不怕和他一起死。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疼,但他挺直了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左脚落地,右腿拖着走,灰从断口洒下。他不管。
白襄跟上来。
她走得慢,但稳稳地踩在地上。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
她的手很冷,光几乎看不见。可她的手是实的,不是虚的。
他还握得住。
“准备好了?”他问。
她点头。
“那就走。”他说。
两人一起向前,朝那扇蓝门走去。
越靠近,越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不是杀气,是一种……审视。好像有很多眼睛在后面看着他们,等着他们进来答题。每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像踩在心跳上。
三步。
两步。
一步。
他们在门前停下。
门没关,也没开。
就那么挂着,等着他们。
牧燃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还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没说话,也没拦。
像是完成了任务。
牧燃收回目光。
他知道,接下来只能靠他们自己。
他抬起手,准备推门。
这时,白襄忽然说:“等等。”
他停下。
“你说‘我们答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考的是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