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溪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好像要晕倒了,他连忙对着田小渔说道:
“快,扶我进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田小渔赶紧将林言溪扶进了他们的屋子。
“娘,我住哪里呀!家里都没有我的地方了。”
林三雪看着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她生气的走进了赵二娘的屋子,对着赵二娘和林长山抱怨。
“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本来就穷。家里的房子,就这么两间。
你看老四住的房子,那更是不好。
你先在那个小屋凑合一下。
等回头咱们家有银子了,我们在给你盖一间屋子。”
赵二娘哄着林三雪。
林三雪看着家里的房子,确实都挺破旧的,尤其是林言溪和田小渔的那个屋子。
“娘,田小渔她当时捡回来的时候,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值银子的东西啊!
您拿出来呀,然后给我盖房子!”
林三雪怎么也没有想到,田小渔的身上竟然还有如此贵重的首饰。
“那个耳饰都是我们偷着拿的,我现在去哪里给你找值钱的东西呀!”
林三雪仍旧觉得,田小渔身上肯定还是还有其他的,值钱的东西的。
林三雪琢磨着,她得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林言溪和田小渔的屋子里面看看去,没准她能找到值钱的东西呢。
三日后。
城里的官差来到了林言溪的家里。
林家的,除了林言溪,田小渔和林三雪,其他众人都去地里干农活了。
“林言溪在家吗?”
官差对着院子里面的林三雪问道。
“在呢,老四,有人找你。”
林三雪说着,就用手指向了林言溪的屋子。
田小渔听到林三雪说的话之后,她从屋里走了出来:“有啥事吗?林言溪是我相公。”
官差:“我们找他。有人去官府状告林言溪,说,林言溪偷了她的首饰。”
田小渔对着官差反问道:“什么首饰?我相公是不会偷东西的,而且我相公身体不好,一直卧病在床休养。”
“你少废话!我们现在就要把林言溪带走。你让开。有什么事情,去官府衙门说吧。”
官差将田小渔一把推到了地上,直接闯进了屋里。
林言溪一副病容地躺在**。
他看到了突然闯进来的官差,目瞪口呆:“你们是谁?”
官差:“带你走的人。”
林言溪听到官差说的话之后,呆若木鸡:“哈?我要死了吗?你们是黑白无常吗?”
两个官差听到林言溪说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他们心里不禁纳闷:“这人脑子咋不好使呢!”
官差:“白个屁,老子是官差,有人去衙门状告你,偷盗别人的首饰,现在你跟我们去衙门。”
林言溪:“咳咳咳……大人,小的一直身体不适,一直在卧床啊,没有出过门啊!
咳咳咳……”
田小渔连忙进屋,对着官差解释:“大人,您们看,我相公真的是,身体不好啊,他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法出门啊……”
两个官差看着林言溪,又看了看田小渔,只见林言溪确实是一副病容,感觉他快死了。
但是,官府的大人,确实让他们两个将林言溪带回衙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