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言溪是一副病容啊。
而且林言溪的样子,看起来,病的不轻啊。
县令大人看了一眼李吉,然后又看向了林言溪:
“这个耳坠,可是你给李吉的?”
林言溪:“是,咳咳咳……用来抵债的……我们写的有字据……咳咳咳……”
县令大人:“李吉说,这个耳坠是你偷来的,你让他去当了,然后抵债的。”
林言溪:“不是的大人,这个耳坠不是我偷的,咳咳咳……是我……”
“是我捡的,我交给了我男人。”
田小渔立刻说道。
田小渔感觉,可能是有人发现了她的耳坠,所以想要找到她。
但是现在对方,是敌是友,她不能分辨,所以她才说,耳坠是她捡的。
县令大人听到田小渔说的话之后,对着她询问:
“那你怎么证明,东西是你捡的。”
“是我捡的。大人……”
林言溪听到田小渔说的话,他也感觉到了田小渔的担忧,于是他对着县令大人说道。
“我娘子怕我身体不好,要进牢房,受不了,才故意这么说的。
大人明鉴,这耳坠,是我在后山捡的。”
“大人,您别听他瞎说,你捡的?你怎么证明是你捡的?
你们村那么多人,后山有多少人经过?别人都不捡,偏偏就你捡了?
就是你偷的,大人,他专门对我说了,那耳坠是他偷的。”
李吉对着林言溪就是滔滔不绝的说话。
“你放屁,你敢污蔑我男人,你找打是不是?县令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会做出判断的。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胡咧咧,影响大人判案了!”
田小渔脱口而出。
林言溪听到田小渔说的这番话,他不得不佩服,他娘子这“拍马屁”的口才呀。
真的是嘎嘎的好。
“你干什么,敢藐视公堂?”县令大人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李吉。
“你这个妇人,在公堂上,也休得胡言。”
县令大人同时也看向了田小渔。
李吉:“是,大人。”
田小渔:“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