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
范夫人继续说道。
“这个事情,你也不能这么说。
我妹妹是什么身份,林言溪是什么身份。
我妹妹为什么要诬陷林言溪。
保不齐就是我妹妹说的那样,是林言溪看她貌美,家世好,想高攀她……”
范宜年的话还没有说完,田小渔就打断了他的话:“范公子!此话还请你慎言!
依照范公子的意思,是我家言溪自己故意吃了那么多的虎狼之药,他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要自己去吃那个药?
范先生明明已经苏醒了,身体也没有任何事情,范姑娘为何要诓骗我们至此?”
谁也不能诬陷林言溪。
田小渔身为林言溪的娘子,自然是要护着他的。
“范公子,有些事情,你不知情,就不要在这乱说了!”
田小渔面露不悦。
范宜年怎么也没有想到,田小渔竟然对他这么不留情面地说他。
这个林言溪,平时,他爹和他娘不是对他很好嘛!
范夏美看上林言溪,那是林言溪的福气,没想到林言溪这么恬不知耻的,在这议论他妹妹。
于是范宜年强忍下怒气,继续说道:
“再说,到时候如果事情闹大了,我们就一口咬定,是林言溪的过错。
这势必会影响他的名声,他也不用参加科考了。
林夫人,你要知道,我父亲那可是学生无数的,学生里面,科举入仕的也不在少数。
你可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将事情闹大!
反正保证书我们不会写的。
况且,家父家母,平时对待林言溪也是不错的……”
范宜年这次是站在了自己母亲的这边,这个保证书,他们可是真的不能写。
“所以,范先生之前的学生里面有当大官的,这要是以权压人?”
田小渔说道这里,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声:“呵呵……”
范池沉默了片刻,他看向了田小渔:“孩子,你要是相信我,以后我向你保证,我们肯定会看好这个不孝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