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的折腾让她微微动一下身子就感受到了酸软,躺了好一会儿缓过劲,她才撑着从床上起身洗漱。
冷水拂面,昨晚的记忆扑面而来。
自从国外念了书回来后她就没再叫过“徐观哥哥”,昨天也不知怎么了,竟不知羞似的一声又一声地喊,想想就觉得羞耻。
俩人的战线从沙发拉到卧室最后又进了浴室,当她以为要结束了,男人又把她抵在浴室的镜子前。
高高的落地镜里是一地的旖旎,透过氤氲的雾气和覆盖在镜子上的水汽,脸颊的绯红和俩人赤着的身形隐约可见。
男人还哄着骗着,硬是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镜子里的样子。
羞耻,真的太羞耻了。
当然,她也没忘记最后徐观把她抱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身子又给她喂了杯蜂蜜水。
彼时顾缓觉得累却睡意缺缺,只依稀听见脚步声,大概是男人在收拾一地残局,等过了会儿床的另一边微微下陷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才终于沉沉睡去。
想着,顾缓已经洗漱完,她走出房间时,房门响了声,徐观回来了,手上还拿了个文件袋。
“醒了?有不舒服么?”
说着,他抬手将她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
好在顾缓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方才的羞耻感也退了些,但听了徐观的问题,明知道他问的是酒后的状态,心思却又不由得跑到其它地方。
她不敢看他,只摇摇头:“没有了。”
徐观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只低笑了声没戳穿,又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是什么?”
徐观笑意更浓:“是给你名正言顺把我赶出家门的理由。”
顾缓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整个人愣在那里。
她突然想起昨晚俩人结束后,徐观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身子时的对话。
“你会对我不好么?”
“当然不会。”
“我跟你说噢……之后去你那儿住了要是你对我不好,我也是要把你赶出去的。”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虽然名不正言不顺的。”
那时候不太清醒,很多话混着醉意含糊不清,甚至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现在反应过来了,名下还多出了套房子。
再加上工作室,是两套。
这不是顾缓的本意,刚要开口解释却被打断。
“我那公寓不大,地段也一般,之前是为了离公司近点才买的。”
“结婚我选个更好的。”
很多话是在不经意间宣之于口。
这两个字在顾缓心口重重一击,又从胸腔的位置恣意生长,不断向上攀爬,最后在脑袋里炸出了绚烂的烟花。
她呆在那儿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可眼前的男人依旧保持那副淡定的面孔,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温柔。
“换个衣服出门,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顾缓渐渐回神:“嗯?去哪?”
徐观依旧是笑,再说话时还带上了些调侃的味道:“我想到个人帮我作证。”
她不明所以:“证明什么?”
“证明我大学时身边真的只出现过你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