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鲷又叫打铁婆、睡鱼、枯叶鱼和黑猪肚。
身子扁圆厚实,高高宽宽,颜色是灰褐色、黑褐色。背鳍、臀鳍末端圆滚滚,加上圆尾鳍,远远看着好像长了三条尾巴。
鳃盖边缘带着尖锯齿,背鳍硬刺锋利,带有大量的海洋细菌,分拣的时候很容易扎到手。
最大能长到一米左右,重十几公斤。
不动的时候不仔细分辨,很大概率会把松鲷误当成木头块,就跟徐东刚才那样,把松鲷当成了木头块,捡起就往海里扔。
“再分拣渔获的时候,我可得看仔细了。”徐东闹了个大红脸。
“眼瞎是病,得治。”二军子抓住机会就开怼。
他刚怼完,双手就下意识的抱起了一块大“木头”,骂骂咧咧起来:“谁特么的这么丧良心,把这么大一块木头扔到了海里面,这不纯纯祸害人吗?害我还得把它丢下去。”
正说着,他怀里这块大“木头”却狂甩着整个身子,啪啪啪扇了他好几个大嘴巴,把他都扇懵逼了。
“这是……”二军子猛地低头一看,两颗眼珠子差点掉甲板上。
这也是一条松鲷???
我去!
它咋这么大呢?
它咋这么像一块枯木头呢?
刚才自己真把它当成了一块枯木头。
徐东看到这些,拍着大腿狂笑不止,笑出了不知道多少眼泪,“二军子,你刚说的那句我原封不动的还你,眼瞎是病,得治。”
“哈哈哈……”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爆笑不止。
大红脸跟笑容一样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不徐东脸上的大红脸就转移到了二军子的脸上。
二军子都快尬死了,好半响之后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该说不说,这松鲷真像一块破木头。”
“二军子,你注意点这条大松鲷背鳍上的硬刺。”李锐大声提醒。
随着李锐这么一提醒,二军子立马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痛感,他连忙将怀里这条大松鲷丢在了旁边的甲板上,捂着手又蹦又跳的嚎叫:“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严不严重?”李锐走近瞧着。
“不太严重。”二军子一张脸都皱成了枯树皮,不停倒吸着凉气。
他两只手都戴了防割手套,大松鲷背鳍上的硬刺应该没划伤他的手。
李锐关心道:“等你手不痛了,把手上的防割手套取下来,我看看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咱船上谁还是童子?”徐东环顾一圈,扯着嗓子大声问。
“东、东、东子,你问这个干嘛?”宋鹏飞结结巴巴的反问,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自然是童子之身。
有好几个人起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