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批阅你还不放心?”有苏白搬起凳子坐在龚久流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凑近和他说。
龚久流将他手甩开,将高高一摞文牍挪到有苏白眼前:“这能怪谁,只能怪你贱,你自找的,给我好好批,别动手动脚的。”
两人默契批阅文牍,有苏白批了没一会就开始甩手不干,歪头倚靠在龚久流身上,“借我靠一下,累了。”
“真是懒驴拉磨。”龚久流由着有苏白倚靠在自己身上,无视身上挂着个人继续批文牍。
月下宫走廊梁上桃符被大风吹得哐当作响,一人一鼠坐在亭中。
龚漓用干果挑逗着桌上的松鼠:“小灰,为什么舅舅不让我下山,还非常反对我入学宫呢?”
“叽叽叽。”松鼠茫然几秒,继续抓着龚漓手中的干果,很显然小灰也不懂。
龚漓将干果丢给松鼠:“还是我太高估你了,忘了你不是玄青,对了玄青去哪了?”
她起身四处张望,却连玄青的影子也没看见一点。突然,一旁的水池里冲出一只玄青色的鸟,形似燕子,朝龚漓飞来
鸟儿飞行速度极快,爪子抓住龚漓的肩膀,扑腾着翅膀,随后收起。“叽叽”,鸟儿亲昵地蹭着龚漓的脸颊。
不知道龚漓听到了什么,哈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你刚刚在水池里抓了好大一条鱼,你完了,那是凌霜师姐最喜欢的灵鱼,你要给她打工咯。”
“叽叽叽~”玄青在龚漓肩膀上来回蹦跶,揪着她的头发。
“不行,你自己一只鸟去道歉吧。”龚漓是有点怕师姐的,因为她认真的让人可怕,之前师姐下山抓龚漓,脸色冷得能吓死人。
师姐是月下宫宫主带回山上的孤儿,是宫主的亲传弟子。虽说是徒弟可月下宫宫主常年外出并未怎么教导到她,反倒是副宫主教导得多,师姐可以说是除龚久流以外了解龚漓的人。
“叽叽叽~”
玄青飞到龚漓身边拉扯着她的衣服,龚漓无奈只好起身带玄青去道歉。
晚上室内通明,龚漓来到师姐屋外,她瞧见师姐的身影坐在案前似乎在写着什么,速度极快。
“咚咚咚。”龚漓敲响房门。一阵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传出,随后门内的人问:“谁,何事?”
“凌霜师姐,我可以进来吗?”龚漓小心询问。
屋内沉默几秒后传来脚步声:“进来吧,小漓。”
凌霜打开房门,龚漓迈入师姐屋内,一进室内,她就看到了桌案上一小叠书写纸,有一张不知为何滴了一滴墨,渗入纸中,再看看师姐的表情,龚漓觉得现在的凌霜师姐不像之前下山抓她时那般冷脸,反而给人一种有一丝慌张的感觉。
察觉到龚漓探究的目光,凌霜立即板起脸问龚漓:“小漓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玄青抓了你的灵鱼。”龚漓立即难为情起来指着肩膀上玄青说。
“一条灵鱼而已,无事,重买一条还我就是了。”
龚漓面露惊喜,“谢谢师姐,我下次下山买来还你。”
“没其他事,我先忙了。”
“好的。”龚漓连忙带着玄青离开生怕师姐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