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小友,我知道你是为了一些书才来学宫的,只要你进入中央阁,就可以近距离看到……”
“学宫长!我加入,你莫要再说了,我明白了。”木梓打住学宫长将要说出的话,立马选择加入。
“还有,子佑小友,我知道你一直想让你的父亲认可你,只要进入中央阁,你父亲定会对你态度有所改观,你身法灵活攻击出其不意,能够瞬间判断局势,且能断其后路将邪祟困死,你很优秀。”
众人心中疑惑:“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学宫长说完便静静等着新入学宫的学生们做出决定。
“为何学宫长知晓我的身体,我并未告知于您。”许锦阳疑惑。
“我倒要问问小友,你能长到如今这个岁数,是为何?”学宫长面上露出慈爱的笑意,向许锦阳轻轻抛出问题。
许锦阳当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活到十四岁,是因为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寒玉。
那是她父亲四处寻来的,原本她因离火灼烧心脉,导致活不过周岁,但父亲为她戴上这块寒玉,让寒玉贴合皮肤,这才将灼烧消除了大部分,但她仍然会感到自己的心脉有些灼烧感,她的症状只能压制,无法消除。
父亲对她说一定要考入学宫,这样才能找到解决心脉灼烧的方法。
她将寒玉从脖子上取下,握在手中说道:“是因为这块寒玉——这是我父亲为我取来的。”
学宫长微笑着点点头,随即又开口:
“部分南方氏族的血脉因赐福天生就能使用离火,但也因此有人体质与离火不相合,导致心脉灼烧,但这些人无一例外不是因此获得了比其他人更强的离火之力。要是能够消除心脉灼伤的症状,就可以获得强大的离火之力,也不必担心经脉灼烧而死。”
“但即使有寒玉压制,他们依然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因心脉灼烧而英年早逝,如果不修功法,不去控制离火,只会更早死去,所以你的父亲,才会让你修炼秘法控制离火。”
“你说你的父亲为你取来寒玉,那你可知道,寒玉从何而来?又是何人给他?凡世可没有这样的寒玉,如果有,你那位贵为一国公主的母亲也不会去求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也不会回到这里,来求我,他的昔日的老师。”学宫长看向许锦阳,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她抬眼震惊看向学宫长,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学宫长的学生,父亲从未和自己说过。
以前她问过父亲,可父亲只道“犯了大错,被驱逐是我有应得的。”
学宫长闭眼叹息一声:“原本你与龚漓一样,都得唤我一声‘师爷爷’,但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可叹、可惜……”
许子佑知道,许锦阳的父亲是因为干涉凡世朝政,违背了修仙界人不得干涉凡世朝政的重要规定,从此犯下大错,被开除学籍。
犯下如此大错,修仙界众势力自然不会容他,因此家族也将他驱逐出修仙界,有生之年不得回到修仙界。
因此他只能留在凡世,从那个昔日在族中风光无限的天才,沦落成凡世的一介凡夫再也回不去往日的故乡,只能在凡世蹉跎一生,草草了事自己的一生。
修仙界从不缺乏天才,一位落下,只会有更胜者替上。
可他并不知道许锦阳的父亲是当今日月学宫长最疼爱的学生。或许正是因这份疼爱,学宫长才会对昔日学生施以援手。
尽管对方犯下大错,在整个修仙界里人人避讳不及,可如今学宫长却也只道一声可惜,态度和他的父亲一样。
“我要入中央阁!”许锦阳坚定道。
“你都入了,那我也入好了,省得被父亲拿来作比较。”许子佑装作是在意父亲的说法才答应入阁,完全忘了自己在附试中的努力表现。
“你们都入,那我也入好了。”祁风连忙说道,虽然他本来也想入阁。
“八月初一,凭玉牌到中央阁报到。”学宫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凳子。
“消失了!”木梓惊叹。
“学宫长就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还什么都知道。”随后白紫裳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感不妙,立马叫龚漓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