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领证了。”电话那头,唐棠声音轻佻,“没想到啊,这以后就是尚太太了,过两年,我见你不会还得需要预约吧。”
过两年还会有一个小本本,将两人关系扯断。
羽澜复杂的盯了眼亮着的手机屏幕,没理她,继续窝在沙发边上,绘着手里图线。
保姆说家里有事,请了假,她一个人在君庭,一手干活不方便,索性把手机丢在一边,开着免提听唐棠胡扯。
“唉,是不一样了,这刚结婚就不理人了,以后预约估计也见不到。”
“果然,同甘共苦大多数人只能做到后两字。”
“呵,竹马抵不过天降啊!”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呐!”
……
一嗓子高过一嗓子的“哀嚎”。
这都哪跟哪,西一榔头,东一棒槌的。
羽澜郁闷,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只是合作。”
“哦,”唐棠拉长音调:“只是合作。”
“办公室恋情嘛,我懂!到时候你俩单独一个办公室,看一会合同,盯一会美人,一手事业,一手爱情,澜澜,你走上人生巅峰了。”
羽澜:……
“欸,你真不动心吗?尚奕辰的长相就对你这么没有吸引力?”
“没。”
一抹异样的心思划过,不知道那些相处中的莫名反应算做什么,羽澜含糊过去,“什么时候回来?”
她放下线稿,起身,迎着日辉舒展四肢,一连蹲了两个小时,全身麻的厉害,刚起身的眩晕感持续半分钟,眼前才得以视物。
是她太着急了。
“过两天吧,我寄的东西显示派送中了,你记得去取。”唐棠嘱咐完,又唉声叹气,“这么帅的,你竟然都不心动,天理何在啊!”
“行。”羽澜给她一点反应。
抬眼盯着远处,外头阳光正好,花叶迎着日光舒展。
今年的秋季似乎格外漫长,微风有伴,暖阳不减,气候很是宜人。
“你不会是觉得尚奕辰丑吧?”唐棠夸张质疑。
话音未落,关门声清晰刺耳。
羽澜偏头看过去。
尚奕辰左手揣着钥匙,右手提着一个大箱子,小臂线条坠出性感曲线。
他表情无辜。
“啪。”
她丢了手机。
“您怎么回来了。”羽澜欲哭无泪,就不该图省事开外放。
尚奕辰提了提手里的箱子,放在桌面:“来给尚太太送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