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薪尝胆?”尚奕辰好看的眉毛皱成结,他一手握着画轴一手回关上门,不紧不慢往里走,大约猜到是顾云飞胡说八道:“顾云飞说的?”
“是。”尚老见他表情凝固,便知顾云飞乱传话,“看来是假的。”
“嗤,他嘴里有几句正常话?”
尚奕辰走到沙发前,替尚老倒了杯水,正要给自己倒,便听尚老慢吞吞问:“我有幸见见我那位孙媳吗?听说领证了?”
……
拿杯子的手顿住,他蓦地抬头,眸光深幽。
以后不能让顾云飞接触老头了。
骨节分明的五指抓了个空,索性顺势落座单人沙发,松了松领带,让自己看起来添些随和。
“领证了。”
尚老不是古板的小老头,讲道理不会干预他谈情说爱。
“啧。”尚老关了新闻,客厅霎时静下来,是打算长谈了。
若是平日倒无所谓,今天他还要找肉干。
尚老半眯眼睛,“让我猜猜,我那位神秘的孙媳不会是姓羽吧?”
也亏尚老一把年纪了,还记得尚奕辰之前顺口提了一嘴的羽家。
“你怎么想的?”
为三颗珠宝,他不信。
尚家还没没落到这种地步。
尚奕辰:……
我想去找肉干。
“什么怎么想的,觉得不错…”
“觉得不错就领证了?”尚老接话,“你们这会是有新鲜感,处了两天各种合适,头脑发热就把证领了。等将来时间一长,没感情了,你全身而退可以,不是耽误人家女孩?”
“不是。”
尚老看他,略带不满。
尚奕辰:“她对我没感情。”
他嘴角抿几分薄笑,是他一厢情愿,不过他有把握,三年足以让羽澜对自己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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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君庭别墅。
羽澜扯坏了第三匹短麻。
视频里,唐棠娇笑:“羽总,你心乱了啊。”
羽澜敛着神色,唇角翕动,“别胡说。”
话虽如此,羽澜还是放下手中的活,摘了耳机,揉揉耳朵,她很少戴蓝牙耳机,一下子连续戴俩小时,不太舒服。
“开外放能怎么着?”对于她各种小习惯,唐棠一眼看出,“尚奕辰还能不敲门直接闯进你屋里?”
羽澜抿了下嘴唇,环视四周,细长脖颈折出线条,精致流畅的下颌骨线条明显,这是尚奕辰的屋子。
再想下去又会被唐棠发现异样,她默默挂上耳机,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这两天工厂装修,她大概画出所需设计图,又请专业设计师看过,装修队都是当地知名,不需要她时刻盯着,也就一直没过去。
她要的东西不多,想来差不多能完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羽澜不想和她扯尚奕辰,换了话题。
公司成立大都会有剪彩仪式,算是为了庆贺。
她没有家人支持,知心朋友就唐棠一个,如果她不回来,这个仪式就不准备了。
当然,如果她不准备,唐棠回来了,又得好一顿唠叨。